動這棺材板分毫。
我有些氣急敗壞地猛砸著棺材板,衝躲在裏麵的曹三衛喊道:
“你一個堂堂武狀元,居然躲進破棺材板兒裏麵當縮頭烏龜,這要我傳出去,你要臉往哪擱?”
也不知是他真傻還是故意氣我,他竟答道:
“反正我的全身已經被你燒的漆黑,我已經沒有臉見人了,這臉麵......索性不要也罷!”
“你...!”
麵對開始不要臉滾刀的曹三衛,我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麽。
趴在棺材板上聽了半天,隱約聽到了讀書聲。
反正危機已經解除,我也不打算再搭理這個有勇無謀的匹夫。
坐在原地休息了一會,扭動了一下受傷的筋骨,便不敢再耽擱時間,準備繼續啟程。
剛剛騎上一根巨樹準備飛往幽魂木層的邊界,隻見一塊黑壓壓的“棉被”衝我鋪了過來。
這場景我怎麽好像在哪見過?
隕鐵巨棺巨大的棺材板,衝我迎麵飛來,我沒坐穩,一個踉蹌從巨木上跌落了下來。
瞬間把我氣的七竅生煙,衝著從棺材裏走出的這團黑炭大聲叫罵道:
“你他媽沒完了曹三衛!老子不殺你了還來送死?”
隻見這坨黑炭背著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手中還握著一本書。
他變了一副麵孔,文鄒鄒的說道:
“小小天師,速速赴死!鄙人剛才在絕境中,領悟出<陰陽尋生雜談>中更深層次的奧秘,如今吾已煉成屍王玄魁,就憑你一個小道士能奈我何?還不束手就擒、引頭待戮!”
沒成想讓這僥幸逃跑的漏網之魚,利用這麽短的功夫,躲在棺材板裏臨時抱佛腳,翻讀了一會《陰陽尋生雜談》,真讓他瞎貓碰上死耗子,竟把自己煉成了屍王玄魁,也不知雷擊木這招是否還對他奏效。
他朝我跌落的方向緩步走來,身上的黑炭也在逐漸脫落掉在了地上,裏麵露出了烏青色完整的皮膚,看樣子曹三衛沒有虛張聲勢,確實讓他修煉成了玄魁。
他的速度更加敏捷,突然步履如飛朝我奔來。
曹三衛手心朝下,手掌平攤,單手蛇拳向我刺來,這一拳如擊電奔星,別說沒有反應過來招架,我甚至都沒有看清!
他烏黑的銳利指尖,從我的胸口處刺了進來,活生生把我釘在了樹上。
隨後他又是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還沒還得及感到疼痛,鮮血就從麵頰噴湧而出,留下五道深深的血痕。
曹三衛甩了一下粘在指甲縫裏的皮肉,玩味的看著我,像是看一頭待宰的羔羊。
他用指尖輕戳在我臉上,嘲諷道:
“一個狗屁小道士也想對付屍王級別的人物?最少也得是某個領域的王者才能和我過過招!”
“某個領域的王者。”
我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在這命懸一刻的絕境,我的豬腦也爆發出了驚人的腦力!
我突然想起湘西巫蠱之術,最有名氣的絕學不過兩個,其中之一是毒蠱,剛才試了拿他沒什麽辦法。
但另外一個絕學“趕屍”,嘿嘿嘿,這不巧了麽,更巧的是,我就是新一代的北疆苗王!
看著眼前這個還在傻樂的屍王玄魁,我不禁感慨道:
“這不是天上掉餡兒餅,打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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