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喝酒吃肉,一邊暢聊詩文,談論天下名山大川!”
“隨後,我便在這道觀住了幾日,傷養得差不多了,我便產生了回家繼續考取功名的念頭,和這位道士知會心聲後,他非常支持我的想法,約定好在我春風得意之時,他便來長安找我喝酒。”
“如果我再度落榜,我便答應他來這道觀找他敘舊。臨別前,他怕我獨自一人去長安考試會遇到危險,便送了我一本書。他告訴我,隻要我修得書上的功法別說路上的土匪歹人,就連一般的邪祟也無法近身。”
“後來我便發奮背書以備下次科舉,同時也學了道士贈我的這本奇書,我始終記得當年我們的約定。”
“時間很快便到了科舉的日子,我便啟程前往長安趕考,仗著從書中習得的本領,一路上住的都是荒村野廟,走的都是深山野路,這為我省了不少盤纏。”
“就當我即將下秦嶺就快要到長安之時,遇到一捧畫的怪人,他看我腳踩兩隻小鬼騎來,便開口要我的坐騎。我自然是不肯,正準備用書中奇術和他鬥上一番時,突然感覺昏天轉地,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穩,隨後便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還以為是在秦嶺之中,後來通過奇書中的術法請來了小鬼後才知道,我原來被拘進了畫中,從那開始一直被困至今。”
聽完郭秀才的話我連忙問道:
“你剛才說你是哪裏人來著?”
“鄙人郭徽,字庵皖,升州人士,怎麽了付兄?”
聽完郭秀才的話我心頭一震。
升州,便是安徽古代的別稱。
我記得曹三衛曾說,他是在安徽渦陽附近一處道士墳中得到了《陰陽尋生雜談》。
於是我打算搶過郭秀才手中卷握著的奇書來印證我的猜想。
見我要奪書,郭秀才把書背在身後問道:
“付兄你這是作甚?想看借給你便是,休要把我的書弄壞了!”
我停下手中搶奪的動作連忙問道:
“這本書可是叫<陰陽尋生雜談>?”
聽罷,郭秀才露出十分疑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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