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幹耗下去沒有意義。
我有點後悔那麽早殺張彪了,張彪肯定知道常朝當的下落,當然也怪我沒問清楚。
“要是有個‘舌頭’就好了。”我心想道。
忽然,一股不易察覺的陰氣正向我們的方位靠近。
這股陰氣十分微弱,若不是我感知力極強,不然很容易將它忽略。
“想啥來啥,想吃奶來了媽媽,想娘家的人,孩子他舅舅來了。”我一改嚴肅朝李逍遙笑道。
李逍遙不知我此言何意,正欲開口發問,我連忙將食指比在嘴前示意他稍安勿躁。
見我胸有成竹嘴角帶勾的樣子,李逍遙強忍著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咂了咂嘴悻悻的看著我。
半炷香的功夫後,不遠處果然響起了一陣尖銳的歌聲。
“月光光,心惶惶,剝了皮的活人,沒有頭的狼。”
“天蒼蒼,野茫茫,丟了命的姑娘,吃飽了的僵。”
聲音哀婉尖銳,歌詞令人毛骨悚然,並且離我們越來越近。
李逍遙拔出銅錢寶劍背在身後,做好了戰鬥準備。
一個頭戴蓑笠的矮小侏儒哼著小曲兒撥開身前的雜草,一跳來到了城隍廟前的空地,在他的肩頭扛著一匹沒有頭的狼。
“哇呀!”看見站在城隍廟前不動聲色的兩個活人,矮小侏儒被嚇的發出一聲驚呼。
“你們站在我家門前作甚?”
見我們沒有回答,侏儒將蓑笠扶正,把斷頭的死狼仍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身上這件當作風衣來穿的粗布襯衫,對我倆譏笑道:
“兩位小友,你們看我是像人還是像神?”
借著稀疏的星光,可以看見他蓑笠下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雷公臉尖嘴猴腮,顯然並不是一個人類。
對於這句發問我和李逍遙心照不宣,它是在向我們討封。
所謂討封,其實就是一些修煉成精的動物得道時的劫,需要人助,金口開,方能得道飛升。
這個時候你能回答它像人,它便能修成人形,他會報答你,但你會失去陽壽和一些氣運,你若是回答它像神,它的修為就會荒廢,因此而報複你。
“你說什麽?道爺我沒聽清?”李逍遙聞言耍了個花劍,將銅錢寶劍持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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