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的老婆,就想問她老公那晚幾點到家的。她好像沒看到我打的電話。”趙輝知道張琴因為什麽原因不接電話,卻不能跟林佳音說,便撒了個謊。
“想開一點,不要太心急和焦慮了,沒查清楚真相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嗯,謝謝你,佳音。”
“客氣了。你不是有我手機號嗎,以後你遇到困難和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者加我的*,我*號就是手機號,就算沒法替你排憂解難,你作為心理醫生應該知道,向朋友述說自己心中的不痛快,本身就是一種減壓的辦法,對不對?”林佳音笑著說道。
趙輝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又聊了兩句,趙輝告辭離開。
他上了車,心裏有些鬱悶,疑點很多,卻總是得不到有效的線索,讓他極為煩躁。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了,是馬龍打來的電話。
“有空嗎,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調查有結果了?”趙輝連忙問道。早上還欺騙李華說昨晚去的馬龍家,沒想到馬龍今天就打電話過來了。
“見了麵再說吧。”
“好,我請你。”
馬龍在市公安局工作,趙輝便和他約在附近一家小餐館吃飯。
二人見了麵,隨便點了幾樣小炒,因為馬龍下午還要工作,所以沒點啤酒。
“說說,當晚是不是楚紅芸設計陷害李華的?”趁著上菜的功夫,趙輝追問道。
“昨天我親自去找楚紅芸詢問過,她說她那晚騙了你,其實她根本沒看到李華和陳浩牽手進酒店,其實被兩個男人攙扶進去的。之所以騙你,也是為了想讓你看清李華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
“什麽男人?”趙輝麵色一變,連忙問道。
“楚紅芸說由於她當時離的較遠,所以並沒有看清。”馬龍解釋,“然後我又去找了酒店的前台問情況。她說確實看到有兩個男人扶著醉酒的一男一女進了酒店,但也不記得麵貌了。”
“誰開的房?”趙輝追問。
“其中一個男人拿了陳浩的身份證開的房間。”馬龍歎了口氣,“所以說,陷害李華的人有可能不是楚紅芸。”
“那會是誰在陷害她?”趙輝因為妻子出軌的事夠煩了,現在又多了一樁煩心事。
“別急。據楚紅芸說,他們到酒店的時候是開了一輛黑色的大眾車子,雖然楚紅芸沒注意車牌號,但是酒店門口的路段剛好有攝像頭,我已經找交警隊的朋友幫忙進行調取監控錄像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隻要查清車牌號,就能順藤摸瓜,追查下去,最終找到陷害李華的人!”
趙輝鬆了口氣,忍不住問道:“關鍵是,別人為什麽要陷害她?這對陷害她的人有什麽好處?”
“不知道。先查清對方的身份吧。”
飯菜上來了,二人隨即開始吃飯,馬龍也聊起了自己的煩惱事。
“嗎的,昨晚遇到一起謀殺拋屍案,屍體是在回風山裏發現的,是兩個上山打獵的農民打電話報的案,我從淩晨1點一直忙到現在,還沒睡覺呢。”
“拋屍案?”
“是啊,而且凶手的手法十分變態,很像是前幾年台灣發生的一起貓胎人連環殺人案。屍體是一名年輕女性,死的時候陰戶被利器戳爛,足足有二十多刀,裏麵塞了一隻剛滿月的的小貓,而且用玻璃罐堵住了,當法醫將貓取出來的時候,那貓居然還是活的,你說恐不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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