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趙輝並不給他機會,一個箭步衝上,握緊拳頭狠狠在他臉上砸了一拳。
吳軍半張臉頓時腫了,鼻子也歪了,流出了鼻血,重新摔回地上。
這下他半天沒緩過勁來,捂著嘴在地上慘哼。
趴在地上的張琴沒反應過來,依舊努力拍出牛奶,如同噴泉一般。
趙輝還從來沒有如此恨過一個男人,就連鬱宏偉和黃磊,他都沒動過要殺對方的決心。
他目光掃視了一下屋子,看到桌上的二鍋頭瓶子,二話不說走了上去,將二鍋頭拿在手裏,朝吳軍大步流星走去。
走到他麵前,趙輝一把揪住他後勁的衣領,將吳軍拖起來按在板凳上,使得後背對著趙輝。
“你個變態不是喜歡玩重口味嗎,我今天就好好滿足你!”趙輝目光一寒,一把抓住吳軍褲腰帶,去扒他的褲子。
剛才張琴伺候過吳軍,所以他的褲腰帶本來就很鬆,被趙輝輕而易舉的扒下來。
吳軍感到不對了,急忙想要反抗,但趙輝卻用膝蓋壓在他後背上,讓吳軍動彈不得。
“不要!”張琴也反應過來,急忙喊道。
可是為時已晚,隻見趙輝用力一捅,吳軍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半截已經沒入。
吳軍喝的二鍋頭是藍瓶裝250ml的,和啤酒瓶很像,但縮小了一圈。不過饒是如此,這樣硬生生的捅進去也不是一個成年男人能吃得消的。
趙輝又加了一把力,用力一推,整個瓶底沒入,吳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繼而雙眼一陣發黑,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繼而便看到身後有鮮血流出,他徹底被趙輝菊爆了。
等到吳軍暈過去,趙輝才算發泄了心頭的憤怒,坐到沙發上喘著氣。
這時候,見到這一幕的張琴卻痛哭起來,衝了過來,哭著喊道:“老公,老公,你沒事吧?”
看到張琴的焦急和滿臉緊張的淚水,趙輝才反應過來,雖然吳軍不是人,但畢竟是張琴的丈夫。
他心裏不禁生出一絲愧疚,站起來說道:“對不起,我剛才看到你被折磨,一時沒能忍住,你去換下衣服,我現在就把他送醫院。”
等張琴換好了衣服,二人一起下樓,將吳軍送去醫院。
車上,張琴一直在哭,趙輝根本不知道怎麽安慰。
雖然吳軍是張琴的丈夫,但是他對張琴的所作所為,連自己一個局外人都看不下去了,這種人真的沒必要為他哭泣。
送到醫院急診室的時候,連醫生也嚇了一跳,居然被一隻白酒瓶子爆缸了。
吳軍的傷勢有些嚴重,需要進行手術。
雖然是為了幫助張琴,但趙輝還是主動付了醫藥費和手術費。
一直待到淩晨兩點,趙輝才離開,臨走前安慰了張琴幾句,又說道:“你想開點,吳軍最起碼好長一段時間沒法再折磨你了,人是我傷的,我會賠償你們損失的。”
沒想到張琴卻一把抱住了他,頭靠在他肩膀痛哭起來。
身軀也跟著顫抖,蘇胸隨之起伏。
張琴的哭聲讓趙輝有些心疼,畢竟是見證了張琴家庭的慘況和已經被丈夫折磨的有些扭曲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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