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像我家一樣倒黴,沒有半點特殊的地方。
陳瞎子是我們當地的一個說書先生,人如其名,是個瞎子,會點風水算卦一類的。
山西整體工資不高,平時那些頂神幫人看事當年也就收個二十,五十的,他不一樣,他收二百,那時候人均工資,大概就是三四十吧,這個收費,在當時可謂是十分炸裂的。
我家那幾年風光的時候,陳瞎子就是我們的專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多天都在我家。後麵破落了,自然也就沒了聯係。
如今幾十年過去,在聯係陳瞎子,他的收費變得更加炸裂:二十萬。
我爸和我叔看著對方,眼神交互之中達成了共識:一人一半都湊不夠。
“霄霄,要不你去問問你陳叔,他小時候可喜歡你了。”我爸看向我。
我爸期待的眼神,讓我不敢直視。
我和陳叔,確實關係不錯,好到小時候,他恨不得掐死我。
和奶奶說的一樣,我雖然是女孩,性格比男孩子還皮,周圍的小夥伴被我打了個遍。
陳瞎子帶個墨鏡,拿把二胡,每天在我家院子裏,一唱就是一下午。
我奶奶聽得津津有味,我則十分煩躁,聽又聽不懂,隻覺得鬼哭狼嚎,連帶著連陳瞎子我都十分討厭。
趁著奶奶不注意,我溜到陳瞎子身邊,一把扯掉他的墨鏡,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瞎子。
“鬼啊“當我扯開陳瞎子的墨鏡,那雙眼睛把我嚇了一跳,他的眼睛瞳孔是歪著的,月牙形狀,左邊的朝左邊,右邊的朝右邊,用文字很難形容,反正就是怪恐怖的。
很多年以後,我和師父聊起來這件事,才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眼,人眼沒,鬼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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