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發病的時候,我都會哭的極為淒慘,就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
有時候我會祈求,道教的神仙佛教的神仙甚至基督教的神仙,所有我聽過的神仙,我都會求他們,救救我,放過我,讓我呼吸。
有時候我會謾罵,我把所有的神仙罵一遍,我恨他們,我才這麽小,我能做什麽惡事,憑什麽要這麽懲罰我。
但無論如何,我都在等,等發病結束。
我發病的時候,我會躲起來,因為我驕傲的性格,不願意別人看到我的發病的樣子。我記得我弟弟有一次撞到我發病,直接被嚇哭。
在兒童醫院裏住了半年,費用不必多說,那個時候家裏還能承擔,但無盡的孤獨,對我來說更為折磨,我總是鬧著要回家,回到奶奶身邊。
奶奶來太原的兒童醫院看我,要走了我的頭發,大概率就是找陳瞎子給我作了送童子法事。但是她顯然不知道,這件事不能讓我知道,給我看了一些照片,和我說這件事結束,我身體就會好。
這也就犯了大禁忌,送童子不能被童子本人看到。
陳瞎子顯然沒成功送走,十八歲的時候,我生日當天出了車禍。
陳瞎子之後主動來幫我家看祖墳,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他心中對我有愧。
這裏有些話寫給一些修行中人,也寫給我自己。當我們沒辦法百分百能確保自己幫人解決問題的時候,就不要接,我之後也犯過這個錯誤,至今心裏都很愧疚。
對於我們而言,隻是人生裏一次失敗。但對於這些當事人,則是生死攸關的事情,誤人子弟和害人無異。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責任越大,越要謹言慎行。
當初哮喘把我折騰的要死要活,兒童醫院也沒根治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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