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奉道教的人有很多稱呼,比如善信,就是信奉道教的善男信女的意思。或者香客,也或者齋主,都是一種禮貌稱呼,我和宣師兄比較常使用善信這個詞作為稱呼,隻要你信奉道教,你就是善信。
“那這位?你也是來旅遊的嗎?”那位中年男子善信,看到屋子裏站著的我,也禮貌地打了打招呼,然後便把重心全放在宣師兄身上,拉著他請教了不少道教的問題,語氣裏對宣師兄滿是尊重。
“你也是來旅遊的嗎?你也是來旅遊的嗎?你也是來旅遊的嗎?“這三句話在我腦海裏不斷回響。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道褲和雲襪,我不理解。
為什麽遇到宣師兄就喊道長好,遇到我就當遊客。
當下我內心的情緒波動,讓我身上的黑紅之氣更加外擴,直直的朝著那位中間善信而去,頓時那黑紅之氣,化作一條鞭子,朝著那善信一鞭下去。
“不要”我出聲阻攔,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然而,那鞭子朝著善信抽下去之後,便瞬間消散不見,緊接著那善信突然轉頭看向我道:”剛才看漏眼了,這位也是道長,別怪我別怪我。“
然後他就完全無視宣師兄,不斷的和我搭話,問我一些道教問題,我入道不久,很多道教的問題,我也答不上來,但哪怕我答的支支吾吾,他也一個勁的點頭,十分附和我。
“我帶你們去上香,走吧,回來再聊。”宣師兄說道,但他手上卻快速的掐訣,悄無聲息的朝著那善信身上一拍,驅散了之前的黑紅之氣。
哪怕宣師兄沒有眼看不到,也能通過觀察,發現這位善信不對勁。
那善信被宣師兄拍打之後,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然後在道觀轉了轉,給祖師爺上香離開,而我則一個人跑到了屋頂上。
這個地方是我初次接觸玄學的地方,每次遇到不解的事情,我都會一個人來這裏。
我回憶著今天的種種,之前都是玄學對玄學,今天還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玄學對現實人的影響,這讓我心情很複雜。
這股氣自帶傲氣貴如同王侯,又霸道無比十分有威力,二者合一,我決定叫他王霸之氣。
但因為我太懶了,站了一會,我就很累,直接又躺在了躺椅上。
躺椅搖搖晃晃,上一秒我還思考,下一秒我的眼就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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