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話叫做一脈相承。
我剛來的時候,趙師父其實是對我寄予厚望的。
因為趙師父不擅長書法,師兄也是,他倆想著我一個女孩子,寫字總會好看一些,結果我剛寫兩個字,趙師父沉默了,轉頭就給我們報名了書法班。
又比如趙師父五音不全,師兄聲音也一般,我來的時候,趙師父感歎:“咱道觀除了你師叔以外,終於要有新的經師了。”
結果我剛開嗓子,趙師父又沉默了,不斷的歎氣。
最終趙師父說了一句;“玉寶孩子心眼好,沒什麽壞心眼。”
九皇法會大家各司其職,宣師兄是高功,師叔是經師,我從燒元寶轉而去了看供燈。
燈光爍爍,點燃的是善信美好的夙願,在大殿裏十分的莊嚴肅穆。
我看著眼前的供燈,為首的便是我自己的供燈:文昌燈,求財燈,本命元辰燈。
至於桃花燈,宣師兄說沒有多餘的供燈,優先善信,以後抽時間給我點。
現實和修仙世界息息相關,現實裏我們道觀籌備“九皇法會”的時候,對應的修仙世界也會有道士來參加,所以道觀這幾天顯得很熱鬧,我們也比平時更謹慎起來。
對於我來說,隻要信奉祖師爺,修行正道的就是同行人,所以我從不在網絡上去鑒真鑒假,評價別的修行人,自己守自己的道觀即可。
這人多了,就不免有紛爭,這修行人多了,自然會有人想“鬥法。”
道觀內自然不允許他們當著祖師爺的麵爭鬥,但是一出道觀門,劈裏啪啦各種閃光在我腦海一閃而過,可當真是能動手的絕不動嘴。
宣師兄能感覺到道觀來了很多修行者,但是他看不到,自然也就不操心,該做什麽做什麽。
我的話則相反,不管是洗臉還是吃飯或者午睡,耳邊都嘰嘰喳喳嘈雜個不停。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大家都在幹什麽吧。
我靜下心,篩選著裏麵的信息,這才知道大家來自各門各派,各種不同的修行法脈,每個人傳承不一樣,所以難分高下,爭論來爭論去,自然就有了矛盾。
“每個人學的不一樣,師父教的也不一樣,自然分不出高下,那把所有人都放在一起,從同一個起點出發,不就能分得出來了嗎?”我叨叨了一句。
哪想就是這一句,讓修仙世界的修行者,齊刷刷的看向我。
“你能聽到我們說話?”
“聽不到。”
“聽不到你咋回答?”
曆史又驚人的相似,我拍了拍自己的嘴,這張嘴真欠啊。
但陰差陽錯,大家都很認可這個方案,有些事情現實辦不到,修仙世界可是容易得很。
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麽法器,每個人身上都拿著一顆白色的珠子,上麵印著符文,摸起來硬硬的,頗有金屬感,然後便朝著一個洞口一跳,那洞口冒著藍綠色的氣,十分渾濁看不清,在洞口旁還點著一根巨大無比的降真香。
“以香為證,誰先出來,便為勝者,大家分個高下。”隻聽這聲嗬下,眾多身影刷刷刷朝著洞口跳去。
我看著這個場景,不自主的走到香附近,突然奇想,這誰先出來誰就贏的話,我在跳進去之前,我就寫一個我的名字,這樣第一個出來的人就以為我早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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