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愁容滿麵的。”
“你怎麽那麽想討好那個姓徐的。”
“哈哈,你我在此人不生地不熟的,正好有個可以利用的人,還不好好利用一下?”
“好吧,隨你。你心裏有數就行。”
第二天旅館的掌櫃就換了人,姓趙的好像人間蒸發一般,沒有人報案,也沒有人奇怪,沒有人辦葬禮,也沒有人哭喪。
飯店內閻光和徐先生正在喝酒。閻明不想見到徐先生所以推辭沒有來。
“徐先生,果真手眼通天。做事不留痕跡,佩服佩服。”
“閻先生過獎了。”
“看看,你又著急了不是,要不你這就叫人吧,帶上家夥,咱們去墓地,也好解了您心頭之患。”
“如此甚好,還是閻先生懂我。”
“先說好,一定要帶著厲害的下人,此地陰氣重,非大陽剛之人不可入,墓中地勢複雜,隧道繁多,非智慧之人不可入。”
“好好,我一定帶最好的人馬。”
“如此甚好,正所謂富貴險中求。那黃金若真那麽好得,也將失去他的價值不是嗎?”
“對對,先生說的是,我們出發吧。”
徐先生將自己最好的幾十個手下都組織了起來,跟隨著閻光出了城。閻光換了身道士的衣服,看起來無比威嚴,給人十足的安全感。出城之後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到達了墓地。
“啊?這裏是墓地?隻有一片玉米地其他什麽都沒有啊!?”
“徐先生,不要緊張,這是古墓表麵的東西早就沒有了,隨我過來。”
閻光說著帶著徐先生到了玉米地深處,先用腳踩了踩。
“嗯,從這裏往下挖。”
“聽到了嗎?從這裏往下挖!”徐先生吩咐著,隨後和閻光坐在一旁,滿臉的焦急。
“徐先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哦,先生說的是。”
“不知先生上頭是哪位大人物?”
“我頭上的那位?也不瞞著先生,我上頭的那位可以說是天下第二是魏氏的家主,魏勳。”
“哦?第二?那第一是誰?”
“第一當然是秦家的大少爺了。”
“哦,怪不得。那秦家可有來頭……”
“是嗎?閻先生知道的可真不少……”
……
兩人正聊著,地洞就挖好了。
“徐先生,挖到了一口豎著放的棺材。”
“豎著放的?倒是少見,閻先生這又什麽說法嗎?”
“此地以前還好,利用法葬在此可保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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