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都失控之前,我拍了最後一個視頻。那是一個五六歲女孩正在撿空瓶子,配上點模棱兩可的文字就又是一個關於原生家庭的視頻。
這個視頻可不是擺拍的,隻是我出門遛彎時偶然見到,出於職業敏感順手拍下了這有可塑性的一幕。
視頻發出之後那個賬號果然又出現在我的評論區裏,我一看到那個紅色攝像頭的頭像就煩。
它在我的評論區裏對我偷拍別人做成短視頻這件事進行道德譴責。真是個蠢貨,當事人都沒反對,它有什麽資格對我道德批判呢?如果當事人反對的話我自然會把視頻下架,我可是守法公民。
讓我沒想到的是居然有幾個老粉,也加入了對我道德譴責的行列,我開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並下定決心必須在這個惡意賬號對更多粉絲造成影響之前解決這個麻煩。
於是我向它發出了私信,希望和它找個地方單獨聊聊。
什麽?你問我害不害怕?我當然不害怕!能幹出這種事的一般都是些掌握了點黑客技術的小屁孩罷了,我對我體能還是有自信,我本以為見麵後嚇唬它一頓,再拿點錢就能把事解決,可是我錯了”
陳述人身體誇張地顫抖起來。
“我把見麵地點約在了一個廢棄的工廠,那裏曾經也是著名的網紅打卡地,我還在那拍過視頻,對那裏的地形很熟悉。
當天黃昏,我先一步到了約定地點,並且偷偷打開了藏在我藍牙耳機上的微型攝像頭,準備錄下整個過程以免對方事後不認賬。
可對方卻遲遲不現身,就在我等得不耐煩準備離開時,我突然發現在廢棄的廠房內有一個人正在看著我。
事實上我並沒看到它的臉,它穿著一套灰白色迷彩服,腦袋被藏在大大的兜帽之下。那兜帽就好像有什麽魔力一樣,讓它的臉變成了一個黑洞,使我看不清楚它的麵容。但我覺得它正在看著我,我能感覺到被它注視的那種別扭感。
我對它喊,想讓它走到昏黃的陽光下。可它依舊隱藏在廠房內的陰影中,一動不動好似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見它對我不理不睬,又想到它在我評論區裏的留言,我不由得怒從心頭起,邁開步子氣勢洶洶地向它走去,想著一把扯下它的兜帽好好痛扁它一頓,錄下它被揍的衰樣傳到網上。
可當我離它三米距離時我的腳步放慢了,因為我注意到了這家夥與我的身高差距。它大概有兩米二的樣子,可我已經走過去了,不可能轉頭逃跑,於是我便瞬間轉換了想法,準備以成熟理智的方式處理我和它之間的問題。
我走到它的麵前,但依舊看不到它的臉,於是我便譏諷它是不是沒臉見人,想讓它自己摘下兜帽,好拍攝下它的相貌。
現在看來這是我做過這一生最錯誤的決定。
它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啊…不,我是說它依舊沒有說話,但從那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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