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姣姣及時拉住了盛景天,帶著委屈的口吻。 “景天,我打碎了明天要拿去參加慈善拍賣的花瓶,怎麽辦?” 盛景天瞥了一眼花瓶碎片,臉上並無在意:“碎了就碎了,你人沒事就好,我找人重新安排。” “可這個花瓶是清代的官窯,是客戶寄存在我們這裏的,我怕臨時找不到替代品。”顧姣姣的眼淚成串的往下掉,“都是我不好。” “這不關你的事,打碎花瓶的又不是你。” 盛景天說完,視線再度定格在顧婉月身上:“你也聽到這個花瓶的價值了,是你打碎了花瓶,你應該負責。” “這個花瓶不是我打碎的!” 顧婉月指著顧姣姣:“是我們在爭執中不小心碰碎的” “然後你就故意把姣姣推倒在地上,害她受傷?”盛景天打斷了她的話,眼中滿是厭棄和恨意,“顧婉月,你還真是刷新了我對惡毒的認知!” 惡毒? 他竟然有惡毒這樣的字眼來形容她? 顧婉月感覺心髒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揉搓著,連呼吸一下都覺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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