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中,緩緩流出液體。 盛景天淡漠的看著他,不置可否。 “這是” 秦飛打斷了顧婉月的疑問,冷聲說道:“沒錯,是水銀。我就是要殺了他。” 順著秦飛的視線,顧婉月看見病床旁邊的吊瓶架上,那正在滴答滴答往外冒液體的半截細長的針管。 原來,秦飛對盛景天竟然存了這麽濃烈的恨意。 病房內死一般的沉寂。 “秦飛,你為什麽這麽恨盛家?”顧婉月問出了心裏一直以來的疑問。 從她醒來開始,秦飛就十分排斥自己去看盛景天。每每提到盛家,秦飛的眼裏總會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 可是顧婉月怎麽沒有想到,秦飛對於盛家的恨意,會如此濃烈。竟然讓一貫溫柔體貼的秦飛,動了殺人的念頭。 “婉月,報警吧。” 一直沒有出聲的盛景天突然開口。 顧婉月垂在身側的手指略微僵硬,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地問道:“讓我跟他單獨談談,可以嗎?” 闔眸不語,盛景天最終還是答應了顧婉月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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