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監護室,她對他說的話嗎? 垂在兩側的手驀然攥緊,顧婉月轉身離去。 帶著催眠性質的藥水,順著她的靜脈流淌進身體裏。 顧婉月夢到了盛景天離她而去,絕情地鎖上了那道相隔著兩人的門,猛然間便被驟然驚醒:“啊!” 醫生正好推門進來。 顧婉月滿頭汗水的坐起來,手背上的針頭刺的她一痛,瞬間清醒過來。 “醫生,盛景天怎麽樣了?” 最近這段時間,她常常去看望盛景天,醫生看樣子是已經默認了他們是一對,麵不改色的回答:“還沒醒。” “我現在可以去看他嗎?” 看醫生點頭,顧婉月拔掉手中的針頭,披了件衣服就朝著盛景天的病房走去。 沒有人注意到,在角落裏,秦飛充滿不甘的眼神。 時間流逝的速度很快,轉眼已經過去了一周。 顧婉月幾乎已經做好了就這麽照顧盛景天一輩子的準備。 盛家也派了人來過,請的護工都是最好的,但顧婉月總覺得她們動作粗魯,隻會給盛景天增加傷痛,便一個個給推走了。 她每天都給盛景天擦拭身體,講講兩個人的過去,甚至,還談到過那個死去的孩子。她曾經也想過如果孩子出生,盛景天會給寶寶取什麽名字。 “盛景天,如果孩子沒有流產,你會給他取名字嗎?” 顧婉月自言自語著,低垂的眼眸中泛上淚光。 “你想讓他叫什麽名字?” 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手背上忽然間多了一分幹燥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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