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鶴年的話,徐夏又派人在河道搜尋,又搜了一天,尋到六個屍包。
這次的屍包體積重量都小,散落的範圍更大,撈取起來也更困難。
案子變的更加困難,警方壓力更重。
六個屍包運進解剖室,眾法醫看向秦鶴年。
秦鶴年道,“今晚熬夜吧。”
於是大家守著四口鍋煮骨頭。
秦鶴年翻開剩下的新屍包,一一提取DNA,再對水體采樣。
看著看著,他不禁發出歎息聲。
“秦法醫,怎麽了?”有一位法醫問道。
秦鶴年搖頭,“之前屍體上消失的肉還是沒找到。”
“這下,蛙人沒找到那些肉,就別想上來了。”一位快要崩潰的法醫慘然一笑。
秦鶴年看著不忍,“分兩班倒吧,累了的先去休息,六小時後再來接替。”
下午進解剖室,現在外麵天色已是暗沉沉的,過了好幾個小時,熬的受不住很正常。
等秦鶴年在走出解剖室,天空大日高懸,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回到住處,睡了幾個小時,就被電話吵醒,朦朦朧朧的上車,前往錦市市局開會。
市局一樓,最裏麵左側就是會議室,此次開會的地方。
坐在角落裏,秦鶴年有些昏昏沉沉的。
有人坐到他旁邊,轉頭一看,嗯,是柳江河。
看他精神不濟的模樣,柳江河摸摸他額頭,感覺溫度正常才鬆口氣,因勞累過度倒下的可不在少數。
秦鶴年有氣無力的說,“我沒事。”
又有人在他旁邊坐下,還是熟人,是徐夏。
此時徐夏的狀態也不好,眼瞼下掛著黑眼圈,整個人也憔悴不堪。
在秦鶴年一幹法醫忙碌的同時,徐夏率領的尋屍小隊也沒歇過,屍體一日找不全,隊伍一日就不能歇。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慘淡一笑,頗有惺惺相惜之感。
“來,吃一個,提提神。”徐夏拿出一顆薄荷糖放在桌上。
秦鶴年拿起來,剝開糖紙,吃下後一股清涼之感直衝腦門,連帶精神都好了幾分。
“我也要。”柳江河嚷嚷道。
“沒了。”徐夏眼皮都不抬一下。
柳江河撇撇嘴,不在說什麽。
見兩人說完,秦鶴年說道,“後麵送來的屍體上發現了切割機的痕跡。”
柳江河眼睛一亮,“後麵屍體才有鋸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凶手後期使用了工具,而這個工具是最近才得到的。”
徐夏接道,“可以查一下市麵上最近切割機的出售情況。”
“也不一定是最近買的,萬一是無意中得到的呢?或者是凶手在其它地方購買的呢?排查範圍就太廣了。”秦鶴年不是很看好徐夏的提議。
徐夏沉默,鶴年說的很有道理,切割機的來源不一定在錦市。
而後又說道,“凶手分屍一定有一個固定的地方,這個地方周圍應該寂靜無人至少30米範圍內無人居住。”
切割機使用時發出的聲音比較大,如果有人居住在附近,凶手估計早就要被鄰居告擾民了。
“不一定周圍沒有人,如果是從事某些需要使用切割機的職業,也不會讓人生疑。”柳江河補充道。
“河道附近就有公路,凶手應該是開車到公路上,然後運屍,拋屍,使用工具可能是麵包車或者其它大型車輛。”秦鶴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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