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男,20歲……七年前失蹤。”柳江河看了醫院報告,又去翻省局的內網。
因為專案組的緣故,柳江河也擁有了省廳的權限,可以查看任何案子。
徐夏道,“我打電話告訴柳江河。”
他去打電話的空檔,柳江河給醫生做筆錄。
肱骨骨折這種小手術,時間還在七年前,醫生哪裏還記得。
柳江河這邊在做筆錄,徐夏卻是十分高興的回來了。
“3號,5號查到了。”徐夏樂嗬嗬道。
秦鶴年驚訝,“怎麽查到的?”
“線粒體DNA,”徐夏把兩人拉出去,小聲對秦鶴年道,“還記得你那個猜測嗎?局長親自到省城,催著實驗室先跟錦市的對比了。”
秦鶴年恍然,原來是線粒體D NA啊!
線粒體是真核細胞的一種細胞器,有它自己的基因組,這些基因組統稱為線粒體基因組。
通常是從骨髓中提取,但成功率不高,做很多次才有可能做出。
一般的實驗室,一天可能才能做兩次 ,做這種DNA是十分耽誤時間的。
翌日
專案組開會
江不言把受害者信息印成的小冊子發給大家,自己也打開小冊子說道,“4號和7號的情況大家都清楚,我們著重看2、3、5。”
經過這幾天的調查,話語權已經歸到江不言的頭上。
沒有多餘的話,江不言直述案情,“2號,周銘,錦市人,七年前失蹤,工廠工人,日常活動區域較窄。工廠,家,兩點一線的生活,5號和他的情況差不多,渝市人,五年前失蹤,工人。”
“3號,石平,錦市人,19歲,12年前失蹤,失蹤前是學生……”
此話一出,會議室頓時一片嘈雜之聲。
錦市的幾位領導麵色更是難看,石平的死亡時間是最長的,這也意味著凶手在10年前就已經開始犯案。
在這12年中更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社會治安這塊兒,不察之責是妥妥的背上。
要是案子破不了,年末的時候檢討是跑不了的,好在還有隔壁市局跟著一起丟臉。
“之前秦法醫有一個猜測,4號之前的死者為錦市人,4號以後的死者為渝市人,2、3、5號死者也證明這一點,接下來1號和6號可以著重在兩市尋找……”江不言安排著接下來的工作。
秦鶴年認真聽著。
江不言安排的工作很細致,主要是核查,看來是想分析出凶手所在的區域。
在他看來凶手極有可能是在渝市,因為最後一名死者就是渝市人,但是這個可能性也不準確,誰能保證凶手殺了人後不會潛逃,隻能著重查渝市,其它相近的市也不能放過。
江不言的方案有些笨,但也是最有效的方案。
從4號死者開始凶手就開始使用電鋸或油鋸分屍。
如果能把凶手所在區域找到,哪怕範圍大,幾百名幹警也能慢慢把人排出來。
會議進行到一半。
徐夏看向秦鶴年,“聊聊。”
不管靠過來的某人,徐夏問道,“你有什麽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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