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後續,秦鶴年沒有再參與,畢竟他是法醫不是警察,隻是聽說,順著虎哥這條線,又端了一個販毒集團。
這日,秦鶴年帶著自己做的番茄黑魚湯來到醫院。
黑魚的營養價值高,虛弱,營養不良的人食用它,對身體有許多好處。
這很適合受傷後的柳江河。
就在昨個兒,秦鶴年接到徐夏的電話,說是柳江河在抓捕行動中受了傷,進醫院了。
今個兒,他就提著湯來看望人了。
到了病房,腹部纏著繃帶的柳江河,果然很喜歡秦鶴年帶來的湯,“鶴年,你這湯真好喝,你不知道我這幾天吃的是什麽東西,一頓頓的米粥就沒停過。”
秦鶴年沒管他的吐槽,看碗空了,又給他添上一碗。
瞄了瞄人身上的繃帶,秦鶴年問道,“你這傷是怎麽回事?”
柳江河放下碗,壓低聲音道,“我沒注意,被一個犯人用槍給射個正著。”
現在柳江河說的是輕鬆,但當時的情況可沒他說的輕鬆。
這次的抓捕行動,要抓的是一夥倒賣消息的人,這群人膽大包天,竟然竊取了機密消息。
這夥人,不僅膽子大,前身“身份”更是了不起,不是江洋大盜就是悍匪,手裏還握著不少槍械。
因此,警方軍方兩方一起定下了此次的抓捕行動。
沒想到,歹徒凶殘,拚死反撲之下,柳江河就給挨了一槍。
秦鶴年聽了,沒再多問,有些事情是不能多問的,尤其已經涉及到動槍的地步。
“明天想吃什麽?我給你帶過來。”轉移了話題,他繼續問道。
“燒花鴨,燒子鵝,鹵豬,鹵鴨,醬雞,香腸兒……”說著說著,柳江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秦鶴年樂了,“你擱這兒說相聲呢。”
柳江河嘟著嘴,“還不是這幾天吃的太清淡了。”
秦鶴年伸手捏住他的嘟嘟嘴,“不行,你身體沒好,這些都太油膩了,我明天給你帶人參蟲草花雞湯。”
柳江河鬱悶了……
柳江河不高興了……
可再怎麽鬱悶,不高興,也改變不了他身體沒好的事實。
“你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麽呢?”徐夏走進來,看到兩人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感。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軍裝男子,手上提著水果。
後麵那人,看著人很年輕,身姿挺拔,儀表不凡。
秦鶴年瞅了一眼人肩上的肩章,兩條杠,一顆星。
嗯,兩杠一星,這麽年輕就已經是少校了。
“在說相聲呢。”秦鶴年淡定的鬆開柳江河的嘴。
徐夏???
說相聲?說什麽相聲?誰說?
徐夏沒管這兩人在幹什麽,說道,“我身邊這位是顧瑾,顧少校。”
複又轉頭看向兩人介紹道,“柳江河,柳處,旁邊的是他朋友,秦鶴年,秦法醫。”
顧瑾放下水果,敬了個禮,神情嚴肅,“這次十分感謝柳處的幫忙。”
柳江河亦是嚴肅道,“這是我的責任。”
這邊,兩人在進行慣例的客套。
沒有秦鶴年什麽事兒,他就拿了一個橘子,剝開皮,遞給柳江河。
病人嘛,就要多照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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