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片刻,吳安走了出來,“抓到條大魚,裏麵還有幾把這個,數量還不在少數。”
他比了個手勢,秦鶴年認出來了,代表的意思是槍,他壓低聲音道,“我剛從一位老大爺那裏知道,王乙他爸爸是做這個的。”
吳安咧嘴,笑了,“走,回局裏。”
王乙進了審訊室,彷徨,害怕等情緒湧現心頭,還沒等人問,自己就一股腦兒把事兒給交待了。
根據王乙的交待,他那裏的氣槍都是他父親留下的。
早些年雖然禁槍,但查的力度還沒有那麽大,王乙父親膽子大,私下造了氣槍賣,後來查的越來越嚴,才收了手。
等王乙父親去世後,王乙就打起了那批氣槍的主意。但他這人膽子小,不敢多出手,十年來,隻出過幾次手。
饒是如此,還是被抓了,如今隻希望警方看在他坦白的份上,給他寬宏處理。
“等等,你是說玉鐲是你偷來的?”警察打斷王乙的話。
王乙老實道,“對,我偷的,”又接著說,“半個月前,有人來我這裏買槍,落下了一個女土背包,我當時心生貪念,打開後發現了玉鐲,就拿了玉鐲,幾分鍾後,那人回來找包,拿了包,看看,就走了。幾天前,玉鐲又被人偷走了。”
當時那人找回來的時候,王乙也害怕呀,畢竟來買槍的,能是什麽善荏,沒想到,那人看了看就走了。
事後,他估摸著包也不是那人從正經渠道得來的,不然也不會不知道包裏有什麽東西。
“你認識那個落下包的人嗎?”民警問道。
王乙擾豫了一瞬,“那個人真論起關係還是我本家族叔,平時就叫他王叔,家就在秀湖小區。”
隔著一層玻璃,吳安樂了,“秀湖小區,不就是那個孫哥住的地方,敢情偷東西的和被偷的都住在一個小區。”
緣,妙不可言
“組長,旅行團那有消息了。”一名民警急匆匆推門進來。
“旅行團有個叫王淑的人經常跟遊客私下推薦白棲山的無人區,大部分人都不會到那些地方去。”
“但是,總有些人有那麽點兒冒險精神在。”
“據王淑所說,是她的一個遠房族兄弟王甲指使的。”
“七年前王甲找到王淑,給了她一大筆錢,讓她私下引誘遊客去王甲說的幾個無人區,王淑想著又不是犯法的事兒,就答應了。”
“我們調查到王甲住在秀湖小區,和他同住的人人稱王叔。”
“好,”吳安興奮道,“準備好人,去秀湖小區。”
一刻鍾後,大部隊抵達秀湖小區。
狙擊手在樓頂準備就位,小區進出口都有警察把守,嫌疑人所在的那棟樓,樓道前後,上下兩層,全都有武警守著。
如此大的陣仗,直接把秀湖小區的居民嚇的個個待在家裏,門窗反鎖。
當然,就算他們想出去,他們也出不去,樓底下還有警察守著呢。
但是,人都有好奇心,一扇扇窗戶後是閃著八卦光芒的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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