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告破,綿市渝市兩市領導都鬆了口氣。然後,兩市領導不約而同的考慮,是否去廟裏拜拜,不然怎麽會接二連三碰上連環殺人案。
這個問題,秦鶴年也在想,他懷疑今年他水逆,否則怎麽會從三月到六月,四個月四起案子。
秦鶴年開玩笑似得把這事告訴了他爸和他哥。
秦來富:去,一定要去。
秦餘:去,一定要去。
他兒子/他弟,今年太倒黴了。
秦鶴年:……
不是吧,不是吧,他爸和他哥真覺得他今年很倒黴啊。
秦鶴年:行叭
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三人來到了頗有盛名的青城觀。
古木參天,鬆柏森森,秀竹鬱鬱,芳草青青。走在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上,隻覺心也慢慢靜了下來。
坐在古樸的石凳上,看著眼前的鬱鬱蔥蔥,秦鶴年覺得出來一趟,還是挺好的。
“居士,日安”一位看著仙風道骨的老道長坐在了秦鶴年對麵的位置。
“道長,日安”秦鶴年回道。
道長上上下下打量了秦鶴年片刻,才道,“你一身功德,但所過之處是一片腥風血雨。”
秦鶴年哭笑不得,可不是血嗎,次次都有血,真腥風血雨。
“道長,您是這個,”秦鶴年伸出大拇指,“我是法醫。”
“法醫啊,”道長捊著胡子的手一頓,沉思道,“那可不好找女朋友,老道給你介紹一個怎麽樣,保證人漂亮,性子也溫柔。”
秦鶴年:啊這,大可不必
“道長,不用了,我還不想找女朋友。”秦鶴年哭笑不得的道,什麽時候道土也有幫麽做媒的愛好了。
“小哥哥也可以介紹哦。”道長又道。
秦鶴年,懵
道長瞅瞅他,又說,“你身上纏著那麽多紅線,要想找,隨時都能找,老道還是別多事了。”
秦鶴年,更懵,紅線,什麽紅線?
“做人,不能太風流,否則會變成情債,情孽的。”道長說的意味深長。
秦鶴年隻覺冤枉,他連一個異性/同性的手都沒牽過,況且,他身邊都是大男人,找誰去風流?
“小子,注意一點吧,情債難還。”道長揮揮衣袖不帶一片雲彩的走了。
徒留秦鶴年陷入沉思,他看起來很風流嗎?
“咻,咻咻”秦餘氣喘籲籲地坐下。
秦鶴年滿頭黑線,“哥,你該多運動運動了,一百多台階,你都爬了快半小時了,我都等了你十多分鍾了。”
“秦咻咻,你個小沒良心的,都不知道拉你哥一把。”秦餘一臉的衰怨。
秦鶴年被他哥的眼光看的抖了一抖,是他不想拉嗎?明明是他哥不想走!
這個時候和他哥爭明顯是不明智的,隻是從包裏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遞給他哥。
秦餘接過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半,才停下來,一抹嘴巴,舒服地歎了一口氣,“活過來了。”
“爸呢?”秦鶴年問題。
秦餘回答道,“爸聽說青城觀的齋飯是一絕,已經去膳堂了。”
秦鶴年滿頭問號,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差十多分鍾十一點,他爸這麽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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