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快把它戴上。”秦來富打開盒子,紅布上托著一對白玉鐲。
玉鐲玉質細膩瑩潤,上麵還有一抹自然形成的翠色,漸變十分自然,如玉中的一縷青煙。
俗話說白玉帶綠,百年不遇。白玉帶翠,價值翻倍!這對玉鐲價值不菲。
秦鶴年:……
他爸放好行李來找他,就為了這個?
救命,他一個大男人帶這個也太那啥了吧。
秦來富見自己兒子不動,一巴掌拍到了自家兒子背上,“你能平安長大,多虧了這對玉鐲子。”
秦家祖上也是闊過的,直到秦鶴年的曾曾祖爺爺那輩才變得落魄。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是留下了諸多價值不菲的寶貝,這對玉鐲就是其中之一。
不管再落魄,秦家子孫都沒想過賣掉這些寶貝,到了秦來富這代,運氣好,碰上拆遷,資產翻了一翻。
如此,老祖宗傳下的東西就更不會動了,一直到秦鶴年出生。
秦鶴年出生後體弱多病,秦來富愁得不行。
後來,青雲觀的觀主告訴秦來富,秦家祖上曾得了一塊好玉,請人雕成了一對玉鐲,送到青雲觀,請當時的觀主開了光,又說讓他小兒子戴上玉鐲,可保平安。
當時秦來富並不怎麽相信,但是觀主是他父親的好友,又實在沒有辦法,隻好死馬當活馬醫。
誰知道戴上這對玉鐲後,秦鶴年就好了,之後十幾年基本沒再生過病。
秦鶴年擰不過他爸,隻能戴上,見他戴上,秦來富滿意的點點頭,“年前你非要摘下這對玉鐲,說工作不方便,結果,你看看這幾個月你衰成什麽樣?”
秦鶴年摸摸鼻子,就說有沒有可能,他衰,是因為係統?!
係統:……
別汙蔑統啊,它都和宿主綁定幾年了,明明是宿主的鍋。
“哥呢?”秦鶴年轉移話題道。
“你哥談生意去了。”秦來富說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秦餘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來到秦鶴年房間。
“怎麽喝那麽多?”秦鶴年皺眉,又倒了一杯紅茶推到秦餘麵前。
秦餘鬆了鬆領口,喝了口紅茶,有些高興的說,“公司又得了一筆大單子。”
秦餘大學就和同學一起開了個公司,秦鶴年也插了一手,這些年公司發展的不錯,今年有望進入全國三百強。
秦鶴年不再說話,生意上的事他不懂,也不問,他隻等每年的分紅就好。
“怎麽不出去玩?”秦餘看向秦鶴年,他帶他弟來,就是讓他弟來放鬆的。
秦鶴年搖頭,“不想去。”
秦餘又看向他爹,秦來富說,“老了,玩不動了,在房間看電影挺好的。”
“哥,郵輪的終點在哪裏?”秦鶴年問道,旅程是他哥安排的,他現在還不知道終點呢。
“是班馬那裏,”秦餘道,想想又接著說,“這次航線據說是皇家國際郵輪新開的航線。”
“新開的航線?”秦鶴年神情有一瞬間凝滯,下一秒,就恢複了正常,“要走猴子周邊的海域過嗎?”
秦餘點頭,“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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