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了,隊長讓其它海警將人帶下去,船長見沒他什麽事,也離開了。
隻剩下秦鶴年和隊長,見人都走了,隊長說道,“這包‘冰糖’和襲擊郵輪的海盜有關也沒關。”
秦鶴年???
滿頭問號,有關係就有關係,沒關係就沒關係,什麽叫有關係又沒關係?
隊長回憶著海盜的筆錄,“這幾個海盜去年逃走後,就準備換個買賣做。”
秦鶴年插了一句,“販毒。”
隊長點頭,繼續說道,“沒錯,他們找到了猴子國的一群毒販,後來,兩方由於分贓不均,一拍兩散。”
“然後海盜們知道毒販用和樂號運毒,就來劫船了?他們是傻子吧!”秦鶴年大為震撼,去年才被兔子家揍了一頓,今年就在兔子家門口挑釁,腦子沒毛病吧。
隊長砸吧砸吧嘴,“可不是傻子。”不跑遠點,還送上門來。
“有說國內買家是誰嗎?”秦鶴年問道。
隊長壓低聲音道,“知道,名單已經發回國內了。”
“啊”一聲尖叫,響徹雲霄。
聽見聲音,隊長反應極快,直接跑了出去,秦鶴年緊跟上去。
幾百米外的房門外,女侍者跌倒在地,神情驚恐。
房間內,胖男人倒在地上,臉上殘留著死亡前的猙獰恐懼。
一名女待者倒在地上,手踠上一條長長的傷口,此時,傷口不斷往外流著血,在地上積起小小一灘。
門口的五名海警瞳孔緊縮,在看清門內場景的一瞬間,兩名海警直接衝了進去。
“這個還有氣。”女子旁邊的民警喊道。
“醫療箱。”不到二分鍾,一名海警衝了進來,兩名海警立馬對女子進行簡單的急救。
剩下三名民警自覺維護好現場秩序,至於胖男人,早死透了。
“有沒有醫生?快把人找來。”剛剛趕到的隊長對後麵趕來的船長說道。
“好好”船長立馬掏出電話打給船上的醫生,剛按下接號鍵,一名海警就拉著醫生跑過來了。
醫生來不及歇口氣,立馬進房間救人。
船長心裏誌忑,問道,“曾隊,怎麽回事?”
曾隊複雜的看了船長一眼,這家夥夠倒黴的,一趟航行就遇上毒品,海盜,現在還要加上樁命案。
“裏麵發生了一樁命案。”曾隊答道。
船長一囗氣沒提上來,眼前有一瞬間的黑暗,多虧曾隊扶了一把才沒倒下。
“冷靜,冷靜,呼吸。”曾隊扶著人,幫老船長順著氣,一把年紀了,可別倒下了。
船長緩過來,“多謝曾隊,裏麵到底是什麽情況。”
曾隊見人沒事了,鬆開手說道,“發生了命案,男人死了,女人還現在生死未知。”
船長差點又一口氣提不上來,這趟航行真是多災多難啊,等回國,他就退休!
秦鶴年站在門口,看著房內醫生做著急救,心裏在默默向上天祈禱,希望醫生能把女人救回來,女人活著,可以為案件的偵破提供巨大的幫助。
隻是,秦鶴年目光落在女人的手上,割腕,一般用於自殺,女人是自殺嗎?那男人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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