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找到了。”一旁默不作聲的曹學武突然說道。
“誰?”副隊長猛的抬頭看向曹學武。
曹學武從資料裏抬起頭,“這次我們過來是為了一樁命案,凶手名叫孫月,是趙啟的未婚妻,我們查過死者和孫月的關係,卻沒查到他們有任何關係。”
“你們懷疑死者是第三名綁匪?”副隊長反應很快,立馬明白是什麽意思。
“其實,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麽兩個綁匪沒有供出第三者?”秦鶴年也是十分不解,綁匪什麽時候這麽有同伴愛了?
“利益動人心。”曹學武說道,沒有足夠的利益,這麽大的事誰會瞞著。
副隊長低下頭,苦苦思索,眼前一亮說道,“當年除了連環縱火案,還有一起特大金店搶劫案。”
“什麽情況?”曹學武的注意力立馬被吸引了過去。
“五年前的2月14日晚2點,福來珠寶店遭遇搶劫,當時店裏的安保人員全被下了瀉藥,無力抵抗。”
“驚叫聲吵醒了周邊住戶,等路人出來時,搶匪已經跑了。”
“事後我們調查,發現半夜安保人員的宵夜有問題,但是藥並不是飯店老板下的。”
等副隊長說完,秦鶴年第一反應是有內應,不是老板下的藥,那隻能是被送到金店後再被下藥。
“是不是有內應?”這麽想的他也這麽問了。
“當時我們也這樣懷疑,於是秘密觀察了金店安保人員很久,長達半年的時間,但沒有人有異常反應。”
“最後,警方隻能撤走,案子也成了懸案。”
福來珠寶店處於老城區,監控老化,劫匪搶了東西就跑,匯入人群,就跟一滴水進入大海一樣。
想從內應入手,但內應也無沒找到,當時又發生連環縱火案,警方又沒有那麽多人力物力,最終,案子成了懸案。
秦鶴年腦中靈光一閃,說道,“趙啟五年前是不是在福來珠寶店做安保?”
副隊長一愣,點頭,“是。”
當的搶劫案是他負責的,直到如今他都記得案子的一點一滴。
“沒錯了,”秦鶴年帥氣的打了個響指,“當年金店搶劫案,趙啟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內應,因分贓不均,被同夥綁架殺害。”
“那這個趙啟可真是好樣的。”副隊長氣笑了。
這個人未免太能裝了,整整一年,都沒在警方眼皮子底下出現破綻。
“這隻是猜測,沒有任何證據,”曾學武一針見血,指出問題的核心。
“沒有證據那就找。”副隊長堅定的說。
秦鶴年也點頭,“有了目標,至少不會和亂頭蒼蠅一樣。”
“那咱們去福來珠寶店看看。”曹學武提議道。
兩人都同意了,三人於是驅車前往福來珠寶店。
福來珠寶店在老街上,開了幾十年了,周邊的住戶這些年也陸續搬走了。
周圍沒什麽人,監控也沒有,這也是五年前劫匪為何輕易跑掉的原因。
因著是老牌子,匠人都是老師傅,手藝也都是老手藝,不少客人都不遠千裏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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