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年也無語了,又問道,“那趙啟去鄉下的路上就沒交警發現有不對。”
向洪放下筷子,“趙啟去鄉下走的都是鄉道,壓根沒交警。”
“這趙啟,可真是……”秦鶴年有些一言難盡,神情亦是複雜。
秦鶴年又想起了引起一係列案件的源頭一孫月,歎息道,“孫月,可惜了。”
如果孫月沒有殺吳恪,日子就算過的不算好,也比如今的結果好。
故意殺人,不是死刑就是無期徒刑,就算判得輕也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就算情節較輕的,都要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孫月這輩子算是毀了。
“孫月是有情有義,還想著為男朋友報仇,有些人是狼心狗肺。”向洪嗤笑道。
他雖然不讚同孫月的行為,但趙啟他更瞧不上。
兩人歎息了一陣,也就放過了此事,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他們又有什麽辦法,頂多讓孫月在裏麵能過的好一點。
案子結束,秦鶴年回了錦市,向洪也回了明珠市。
到錦市已是深夜,一出車站,秦鶴年就看見了江不言、柳江河、徐夏三人,看見他,三人也是眼前一亮,露出了笑容。
徐夏目光上上下下在人身上轉了一圈,見人和出去時差不多,這才放心。
柳江河走過來接過自家咻咻的行李,捏捏他的手,“瘦了。”
江不言摸摸他的臉,同樣心疼道,“這幾天很累吧。”
心裏暖洋洋的,秦鶴年笑著道,“還好,案子破了。”
“天氣熱,喝些冷的,涼快涼快。”徐言往自家咻咻手裏塞了一杯奶茶。
秦鶴年喝了一口,垂下眼眸,天氣熱,三人身上衣服都要打濕了,把奶茶懟三人麵前,“你們也喝。”
奶茶不多,一人一口也就喝完了。
回到車上,打開空調,冷氣彌漫在車內。
秦鶴年擦了擦額上的汗,這才感覺活了過來。徐言在他旁邊,看見他手踠上的一抹白,問道,“咻咻,你手上戴的是什麽?”
“咻咻?”秦鶴年疑感,這人怎麽知道他小名的。
“咳”江不言咳嗽一聲,“之前你大哥擔心你,來過警局,我們和他聊了一聊。”
“這樣啊。”秦鶴年輕聲道,看來他們三人和他哥關係還不錯,不然他哥怎麽會告訴他們他的小名。
“咻咻,你還沒說手上戴的什麽?”咻咻衣服扣的嚴實,徐夏隻看見一點隆起的弧度和那一點白,而最重要的是誰送的。
秦鶴年挽上一些衣袖,手腕白暫,玉鐲晶瑩剔透,帶著嬌豔欲滴的翠,玉鐲繞腕,柔情萬千。
看著看著,柳江河就呆了,江不言眼睛一眯,一巴掌拍人身上,“愣著幹什麽,快開車。”
徐夏眸中閃過一抹冷光,“柳江河,怎麽呆了,快走啊。”
柳江河被一巴掌拍的回過神,尷尬的笑笑,他怎麽就看出神了呢?但是,咻咻真的很好看*^_^*
車子啟動,徐夏眸色暗暗,“咻咻,這對玉鐲誰送給你的?”
秦鶴年沒看見徐夏表情,不在意的說,“傳家寶,我爸讓我帶的,保平安。”
此話一出,三人的臉色都好看不少。
“你們不是在集訓嗎?”秦鶴年疑惑。
“請了半天假。”徐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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