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計算出的結果送給了幾位警官,秦鶴年隻感覺無事一身輕。
吃了晚飯,又去看了江不言他們,他才回了宿舍,卻不知道有人因他失魂落魄。
白硯辭坐在桌邊,燈光散落四周,清楚的映照出他怔怔出神的雙眼。
他又想起了下午遇見的那人,工作的時候還好,肩上的責任不會允許他分心,但一閑下來,他就控製不住的想起。
早知道下午就該要了那人的聯係方式,他頗為懊惱的想著。
“今天怎麽沒聽你提起齊上校?”葉彥頗為奇怪的看著白硯辭。
要知道白硯辭這小子頗為“崇拜”齊瑜,往常這種休息時間,一定會想法子去找對方,今天怎麽這麽老實。
白硯辭回過神,也是一愣,他今天沒去找齊渝嗎?他腦子裏都是那人,齊渝是誰?想不起來了。
不過,看那人的衣服,應該是警方的人吧,那他是不是可以找一個機會去警方那邊看看?白硯辭思考著。
看著又出神的某人,葉彥神情古怪,這模樣怎麽這麽像犯了相思病啊。
搖搖頭,像是要把這荒諺的思想搖走,葉彥加大聲音,又把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白硯辭回過神,看一眼許彥,眸色深沉,微微帶點冷意,“不想去了,何況我也不是經常去。”
“喂喂,你這是生氣了?我做了什麽?”葉彥認識白硯辭幾年了,這副模樣是生氣了,可他做了什麽?就因為提到齊上校?
白硯辭沉默, 葉彥心裏“嘖嘖”兩聲,也不糾纏,繼續完成還未完成的工作。
訓練場上,齊瑜做完訓練,衣服已經打濕,勾出清晰的肌肉線條。
喝著水,齊瑜的神思不禁飄遠,那位秦警官這幾天不知道過的怎麽樣?他年紀小,不知道有沒有受欺負。
要不哪天找個時間去看看他,以免忘了他這個朋友,齊瑜愉快的下了決定,這幾日煩悶的心情似乎也得到了緩解。
看著老大身上沉凝的氣息平和幾分,陰沉的表情也緩了一緩,旁邊的隊員對視兩眼,臉上俱是得救了三個大字。
天知道他們這幾天是怎麽過的,老大這個暴龍訓練的時候那叫一個凶殘。
下手毫不留情,比以往都重三分,還有那槍打的“突突”的,他們都看的心驚肉跳。
展言用手肘懟懟牧辰的胸,“幾天前你們在外麵遇上了什麽?”
也就現在他才敢問,換幾天前,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牧辰也不明白,前幾天,就遇上秦警官和陸東渝兩行人,沒遇見其它事啊,怎麽老大回來就化身暴龍了呢?
展言思考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說道,“你給說說回來前發生的事。”
於是,牧辰將遇上秦警官和陸上校的事給說了。
然後,展言更摸不著頭腦了,旁邊偷聽的源昊和成豪也是一頭霧水。
秦警官,成豪的救命恩人,就算有什麽不對,看在這救命之恩的份上,老大也不會計較。
難不成是因為那位陸上校,可兩人之前處於隻聞其名不見其麵,遇上時又沒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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