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裏麵再擦外麵,房間內擦的東西不多,多為一些生活用品。
勘查這活兒,看著事大,但都是一些細細碎碎的小事。
而支撐現堪完成這些瑣事的背後,是大大小小無數的資源。
就比如擦DNA和指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先進的儀器,能在一定範圍內檢測出DNA和指紋。
比如指紋,在刷指紋的時候,根據位置依附材料的不同,刷取時采用的工具、粉末都有不同。
有的時候還要用到化學試劑,而這些化學試劑也各有各的不同。
因此,現勘或痕檢人員想要得到一枚指紋,先要判斷哪些地方可能存在指紋,然後借用光線或采用工具,觀察到指紋的位置。
最後才是通過粉末、碘熏或硝酸銀或化學藥劑去刷指紋。
而取DNA比取指紋還要麻煩的多。
指紋能夠看見,DNA是肉眼無法看見的。
一般的現勘或民警都是靠猜的,從受害人的常用的生活用品,水杯毛巾……到概率較低的衣服被子……通通打包。
而做DNA需要多少成本呢?僅試劑就要小100元,由此可見背後需要的成本有多高。
當然,有大佬出手,那就不一樣了。
大佬一般會站在嫌疑人角度思考,猜測對方的行為活動,尋找可能留有DNA的地方。
這樣擦到的可能性會大大提高,成本也會降一點。
秦鶴年擦完房間,天色已暗,屍檢那邊也出了結果,他整理著物證箱。
胖勘察拿著他的手機,念著法醫組發來的信息,死者方業,身中數刀,有一刀還砍到了大動脈,通俗一點的說就是被砍死的。
秦鶴年挑眉,砍死的,看來他想的不錯,凶手身上一定沾有受害者的血,既然如此,“再擦一遍浴室。”
“再……再擦一遍?”胖勘察一愣,又看向旁邊的物證箱,“這裏都有上百份了,明天再擦?”再多些,他怕實驗室那邊要瘋。
也是他經過一下午和秦鶴年的相處,明白這位組長性格隨和,這才敢說這話。
秦鶴年指指物證箱,“這裏大部分都是沒用的,指紋都被處理的幹幹淨淨,DNA八成提取不出來。”
“浴室不一樣,凶手在裏麵清理血跡,逗留的時間較長,取提到DNA的可能性較大。”
年輕現勘傻傻的點頭,“可是浴室我們已經擦了一遍。”為什麽還要擦?
看著年輕現勘眼中,透著剛進社會的大學生才有的清澈目光後,秦鶴年死魚眼,你們擦的東西,能看嗎?
胖現勘一巴掌拍年輕現勘頭上,“廢什麽話,組長讓擦那就擦。”
年輕現勘捂著頭,一臉委屈的看著胖現勘,為什麽打我?
胖現勘心裏直歎氣,這傻子,就算組長脾氣好,也不能這麽得罪人啊。
沒管兩人“打鬧”,秦鶴年拿著工具來到浴室,兩人連忙跟過去。
擦著手中的東西,秦鶴年突然問道,“你們是師徒嗎?”
胖現勘笑道,“對啊,這小子一畢業就分到了我這裏。”
秦鶴年心想,難怪拍頭的動作這麽熟練,餘光又看了一眼年輕現勘,這小子估計沒少被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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