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汪汪”直叫喚的拉布拉多,秦鶴年也皺眉,這狗這樣子看著怎麽有點像警犬?
“走,咱們過去看看。”秦鶴年不等人說話,直接就走了過去,孫興連忙跟上。
走近後,不等秦鶴年他們說話,老爺子先開口了,“警察?”
兩人點頭,老爺子笑道,“我也是警察,前兩年剛退休。”他當了幾十年警察,是不是自己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又低頭看向拉不拉多說道,“這狗是警犬,剛退役,我今天才從警局領回來的。”
秦鶴年神情一凜,如果是退役了好幾年的警犬,這麽叫,不一定是有問題,但剛從警局出來的警犬,這樣叫,90%都有問題。
孫興看著神色凝重的老爺子說道,“您是懷疑這下麵有人。”
他說的含蓄,但都明白是什麽意思,地下能埋什麽,基本都是屍體。
老爺子指著拉布拉多說道,“這是條功勳犬,獲得過二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
這話也是在變相同意孫興的話。
秦鶴年說道,“打電話給秦省警方吧。”有沒有屍體,挖過才能知道。
孫興打了電話,秦省警方很快趕了過來。
也不多廢話,立馬有幾個警察拿著鏟子,在狗狗轉的地方挖了起來。
才挖了十多分鍾,一片衣角露出來,眾人神情一振,又有幾個警察拿著鏟子跳下坑,很快,第一具屍體被刨了出來。
四十分鍾後,三具白骨擺在眾人麵前。
戴上白手套,秦鶴年粗略翻看了一下白骨。
三具白骨都為男性,死亡時間在六年前,其餘信息則需要等具體的屍檢。
秦鶴年脫下手套,“死在六年前,那個馬戲團要好好查查。”
本身馬戲團身上的嫌疑就很大,現在又在他們曾經的駐地挖出了屍體。
時間還這麽巧,同樣還是在六年前,這很難不加重警方的懷疑。
刑偵大隊的隊長十分懊惱,同時也十分後悔,當年他就該讓馬戲團的人卸了妝,再做筆錄。
六年前,就是隊長帶著人找到馬戲團的人做的筆錄。
因為是在表演中找得人,再加上事先警方排除了馬戲團的嫌疑,於是,做筆錄時,馬戲團的人還帶著表演時的妝容。
如果當時卸了妝,現在找人都要好找一些。
白骨運回了殯儀館,警方該走訪的走訪,該調查的調查。
第一天,處於各種消息收集階段。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皆沒有消息傳出。
上麵的領導心裏就有數了,案子難搞了。
會議室煙霧繚繞,牆角的綠植也蔫趴趴的。
沒有人說話,個個抿著唇,皺著眉。
秦鶴年翻了一遍這幾天調查的結果,不說毫不相幹,也是沒有用處。
微微閉眼思索片刻,他說道,“我建議查一下馬戲團之前去的地方。”
三名死者信息已經查到,有一點讓他在意,死者身上的財物都不見了。
顯然,這是謀財害命。
如果真是馬戲團做的,一次性能殺三人,極有可能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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