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一些基本的情況,秦鶴年就離開了,前往市局。
市局會議室中,三三兩兩的人坐著,彼此之間小聲的說著話。
過了一會兒,曹丘就拿著資料走了進來,眾人安靜下來,他也不廢話,直接把資料發給眾人。
秦鶴年認真的翻著資料。
7月11日,安特鑽石中心的工作人員發現金庫被盜,而後立馬調查了監控,卻發現7月10日晚上的監控不翼而飛。
經過工作人人員清點,這批被盜的鑽石、黃金珠寶總估價高達八千多萬元。
可以說,這起案子是至今為止,搶劫數額最大的一起案子。
也不怪省廳著急,除了怕丟人,案子本身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
合上文件,秦鶴年沉默了,現在案子根本沒有任何線索,唯一的監控也不見了,要想破案,還不知道要繞多少彎兒。
估摸大家都看完了資料,曹丘才說道,“有什麽想法?大家都說說吧。”
“是不是有內應?首先監控不見了,其次金庫沒有任何強行進入的痕跡。”
“這說明劫匪很清楚金庫的內部布置。”一名瘦高個的刑警說道。
“或者是劫匪從工作人員那裏套的話。”另一名胖胖的刑警插嘴說道。
曹丘苦笑,“我調查了安特鑽石中心的所有工作人員,一直查到了三年前,但都沒有任何發現。”
他從上個案子裏吸取了教訓,所有工作人員自身連同周邊關係,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連安特鑽石中心工作人員幾歲尿褲子都查到了。
“會不會是黑客?”一位刑警遲疑的說道。
“不可能,”另一位中年刑警立即反駁道,兔子家對於黑客的管控力度,還是比較強的。
像這種實施犯罪行為的黑客,第一時間就會被逮捕。
“確實不可能,不管是安保係統,還是監控,都沒有入侵的痕跡。”曹丘也是持反對的意見,但他的觀點顯然更具有說服力。
“案發之時,安保人員到哪裏去了?”秦鶴年突然問道,這麽大個鑽石中心,不可能沒有安保人員吧。
“金庫主要依靠的是安保係統,安保人員隻有四人,兩人一組,晚上輪流巡視。”
“案發當晚四名安保人員都喝醉了。”曹丘說道。
秦鶴年實在忍不住吐槽道,“這些金庫的主人怎麽都喜歡用安保係統。”
安保係統可以用,但不能完全依靠它,畢竟安保係統是死物,隻要掌握了它的使用方法,那就防不住人了。
“可是這些安保人員也不靠譜,晚上喝醉,心夠大的。”一名年輕點的刑警同樣吐槽道。
“嗬”中年刑警冷笑一聲,“以為有安保係統就萬事大吉了唄。”
“案子的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的工作,該走訪的走訪,該調查的調查。”曹丘又把討論話題拉到了案子上。
又討論了幾句,方才散會。
散會後,秦鶴年說道,“我要去一趟安特鑽石中心。”
曹丘點頭,“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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