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也不可能留著這麽大一個把柄吧。
柯林冷笑一聲,“這戒指是他媽留下的遺物,價值不菲的同時也寄托了他的感情。”
“他是不可能把戒指給毀掉或者是賣掉的。”
……
和柯林談完,秦鶴年就回了辦公室,把事情和眾位刑警說了,曹丘聽完皺著眉頭說,“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鑽戒找到。”
“當年警方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但鑽戒連個影兒都沒有,說明警方當年一定是沒有找到。”
“說說你們的看法吧。”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半晌,才有人說道“那個證人早不出國,晚不出國,偏偏在翻供後就有錢出國了。“
“做了假口供的可能性很高。”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看見凶手推了柯木,凶手收買了他,讓他做了第二次的假口供。”
“口供內容隻有警方知道,但第一次做口供就隻有兩人。”
“不管另一個證人有沒有看見什麽,保險起見,王恩也會找到證人的。”
“殺人王恩肯定不敢,但以他的財力,收買證人也是有可能的。”
“監控顯示,柯木墜樓時,王恩是在辦公室門口,那說明不可能是王恩推的。”
“那推了柯木的,另有其人,這個人應該就是王恩的同夥。”一名中年刑警說道。
“不止是這樣,這個同夥願意幫王恩殺人,不是得到巨大的利潤,就是個戀愛腦。”一名比較年輕的刑警說道。
關於戀愛腦的說法,老刑警卻不讚同,“哪有人能夠為了感情,去幫人殺人的。”
“那可是殺人,嚴重點是要吃花生米兒的,應該沒人那麽傻吧。”
年輕刑警笑了笑,沒說話,戀愛腦這種生物,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他或她們,把感情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為了感情,禮儀、道德通通都可以拋棄。
別說是區區殺人,就是連命都是可以給出去的。
“能夠將柯木推下去,一定不會是女性,她們的力量不夠。”一名中年刑警說道。
表達出的意思卻也是同意利益殺人的觀點。
“還有一點,辦公市裏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說明柯木是在無意間,或者是在心神失守的情況下,被人推下去的。”另外一名刑警說道。
一名胖胖的民警卻反駁道,“也有可能是脅迫的。”
“有沒有一一種可能,王恩同夥持有武器,先是將柯木逼到了窗邊,然後再將人推了下去。”
“否則為什麽柯木遇到歹徒之時不反抗?”一位老刑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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