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寧,秦鶴年眼晴一亮,“快,快問問王恩,對於周寧這個事會不會追究。”
“如果王恩要追究,那我們就可以以周寧為突破口。”
立馬有一位年輕刑警打電話給王恩,掛著電話,年輕刑警說道,“王恩要追究周寧的責任。”
曹丘立馬將這一情況,通過藍牙耳機告訴了審訊刑警。
審訊民警眼中閃過一次訝意,隨後說道,“剛剛得到的新消息,王恩不僅要跟你離婚,還要追求你的責任。”
聽了這話,周寧原本就白的臉色越發變得慘白。
“姑娘,你今年才25歲,進去了想再出來,起碼都得要到20年後。”
“弄不好連出來都不可能在出來了,想想你的父母。”
“再想想你的青春歲月,大好年華真的就要在裏麵度過嗎?”審訊刑警勸道。
周寧沉默了,半晌,才聲音沙啞的開口,“戒指不是我埋在墓園的。”
“在你們警方傳訊王恩之前,他就告訴我,讓我承認戒指是我埋的。”
“當時他跪在地上求我,我沒有辦法。”
周寧和王恩在一起真不是為了圖他的錢,就圖他對她好。
結婚這幾年,王恩也是真的對她好,否則她也不會願意來承認這件事。
隻是現在她的父母已經兩鬢斑白,她不可能拋棄父母。
何況王恩承諾過她不會有事,現在卻是過河拆橋,就憑這點,她也不可能放過王恩。
周寧自嘲一笑,“王恩十年前做的這事,那時候我才15歲,都還不認識王恩呢。”
審訊刑警和看監控的諸位刑警也都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這周寧還勸得回來。
如果警方要查,從時間上也是能查的,但耗費的人力物力就很大。
就說一個事,周寧是隔壁省的,要調查十年前的事,就要去隔壁省調查。
如今周寧鬆口,那就在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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