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我是不是你朋友?為什麽我不能叫你小名?”
白硯辭牙齒都要咬碎了,齊渝,這個混蛋。
以他對咻咻的了解,就算不高興,但對於朋友合理的要求也不會拒絕。
秦鶴年有些生無可戀的道,“隨便你怎麽叫。”
他爸他哥叫他小名就算了,為什麽他的這些朋友也這麽喜歡叫他小名?
齊瑜對白硯辭投過去一個得意洋洋的目光。
接到這個目光,白硯辭氣的咬牙切齒,得意,他有什麽好得意的?
“好了,都別在門口說話了,我們快進去吧。”秦鶴年直覺有那麽一丟丟不對,抱著香檳玫瑰率先走了進去。
進去後,秦鶴年就去找瓶子了,白硯辭倒了一杯水放在齊瑜麵前,“抱歉,家裏沒茶了,隻能喝白開水了。”
這次輪到齊瑜要被氣死了,白硯辭這副主人家的語氣是什麽意思?
這時秦鶴年家將香檳玫瑰擺到了桌上,旁邊恰好就是白硯辭送得路易十四。
看著一黑一黃兩束嬌豔的玫瑰,齊瑜微微眯眼,“咻咻,你喜歡我送給你的玫瑰嗎?”
秦鶴年頭也沒抬的回道,“喜歡。”
齊瑜臉上的神情立馬變的得意起來。
狗東西,白硯辭心裏暗罵一聲,不甘勢弱的問道,“那我送你的玫瑰喜歡嗎。”
秦鶴年同樣回道,“喜歡。”
“那你喜歡哪一種玫瑰?”
“那你喜歡哪一種玫瑰?”
秦鶴年耳邊響起一溫和一低沉的聲音,他抬起頭,男人們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此時,小動物般的直覺告訴他不對,仿佛這個問題回答的不好,就會有什麽可怕的後果一樣。
秦鶴年幹笑兩聲,“兩種我都挺喜歡的。”
而後迅速逃往了廚房,“我去給你們做些小吃。”
主角一走,兩人之間劍消拔扈的氣氛也漸漸消了。
白硯辭垂下眼簾,笑容意味不明,“他倒是聰明。”還知道逃。
齊瑜輕笑一聲,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目光盯著廚房裏的人身上。
就像是盯著一隻不斷蹦噠的胖兔子,不管怎麽蹦,都蹦不出他的手心。
廚房裏,秦鶴年鬆了一口氣,現在他在考慮要不要讓陸東渝下次再來。
直覺告訴他,陸東渝來了,三個男人間會出大事。
這邊,秦鶴年想著陸東渝,那邊,兩個男人之間也“聊”到了陸東渝。
白硯辭臉上帶笑,聲音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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