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和凶手是表兄妹,但是凶手小時候和別人抱錯了。”
“抱錯了?”秦鶴年滿頭黑線。
江不言點頭,表情更喪了,“還有更狗血的事。”
三人都盯著他,如瓜地裏找瓜吃的猹,他繼續說道,“凶手和男主人因為生了一個殘疾的孩子因此感情破滅。”
“男主人出軌找了小三,凶手和他離了婚,這個小三她和男主人結了婚,就是本案死亡的女主人。”
“你沒想到的事來了,”江不言“嗬嗬”兩聲,“這個死去的女主人,她的親生母親是將凶手抱錯的那個護士。”
另外三人:……
這麽狗血的嗎?
所以這到底是現實照進了小說,還是小說照進了現實?
“後來呢?快說快說。”柳江河促催道,他吃瓜吃得正高興呢。
江不言繼續說道,“凶手離婚後就和自己兒子一起生活,凶手本身就是個包租婆,有七層樓的那種,足夠養活自己和兒子。”
“兩母子的生活倒也平靜,沒想到,孩又在一次身體檢查中,檢查出了另一種疾病,這病剛好是近親結婚才會導致的。”
“凶手當時就懵了吧。”柳江河同情的說道。
江不言又想歎氣了,“可不是,凶手第一反應就是不可置信,可檢查報告明明白白的放在她的麵前。”
“然後凶手就調查這個事情了,因為在那個家待過,凶手很清楚彼此的親戚關係。”
“她就找那些跟生的像,家中女兒又跟父母不像的家庭,再偷偷取了那些人的毛發血液。”
“最後還真讓她找到了。”
三人沉默,這結果還不如不知道。
說到這兒,江不言更喪了,“之後她就開始調查抱錯的事,因為時間比較久,她查了好幾年才查到那護身上。”
“又一重重擊啊。”徐夏感歎道,害自己抱錯的罪魁禍首的女兒又是破壞自己婚姻的凶手,這人該要多憤怒啊。
“毫不誇張的說,當時凶手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雪上加霜的是,她的孩子這個時候病亡了。”
江不去想凶手現在的樣子和照片裏以前的樣子,又又忍不住歎了口氣,判若兩人啊。
“黑化了。”秦鶴年幽幽說道,遭遇如此多的打擊,能不黑化嗎?
江不言點頭,“對啊,黑化了。”
“孩子病亡,凶手認為是自己和男主人的錯,而造成一切錯誤的是護士。”
“凶手準備報複男主人一家,為了能夠複仇,她先是在男主人小區的蛋糕店裏做了一名店員,以便更方便的觀察男主人一家。”
“這一觀察就是數年,在這幾年中,她以要滅老鼠為由,又跑到鄉下去收購過期農藥,最後買到了一瓶十年前的農藥。”
柳江河摸摸下巴,驚歎道,“什麽農藥啊,放十年。”
江不言苦笑,“也是凶手運氣好,那家人早把買的農藥給忘了,凶手找上門,才翻出來。”
“案發當天,男主人在蛋糕訂了蛋糕,凶手把農藥放進了有顏色的奶油中,蛋糕師不知情,把奶油用了。”
“之後,男主人取走了蛋糕,當天男主人一家都被毒翻了,個個送醫搶救無效死亡。”
“警方在調查的時候,也查到了凶手,但因為蛋糕店裏沒監控,農藥購買記錄上也沒凶手,就減輕了對凶手的懷疑。”
“後來警方又把農藥購買時間往前查了查,這才順藤摸瓜,查到了凶手頭上。”
江不言講完了案子,另外三人也吃完了瓜,步也散完了,這才回家。
回家洗漱完後,才各自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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