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錢方提著酒和下酒菜來到精神科所在的樓層,精神科主任就好那一口。
為了和精神科主任打好關係,錢方投其所好,天天下午提著好酒來找人。
“老牛”錢方還沒走進主任辦公室,就喊出了聲。
“哎,老錢,你來了。”老牛走了出來。
精神科主任是一個中年男人,頭上地中海,身上將軍肚,姓牛,不熟的,稱聲牛主任,熟悉的,叫聲老牛。
“今天又帶了什麽好酒來?”老牛眼睛直往錢方手上瞅。
“走,進去看,今天這是好東西。”錢方拉著人進了辦公室。
兩人坐下,錢方先將下酒菜擺好,又從口袋拿出一瓶酒,把酒懟到老牛眼皮底下,“十五年的女兒紅。”
老牛眼睛瞬間放光,搓著手笑道,“好兄弟,不枉我把你當成好兄弟。”
“咱們是兄弟,好東西肯定有兄弟一份。”錢方大笑著拍了拍老牛肩膀,眼眸深處卻閃過幽光。
“來來來,我給你滿上。”錢方將酒倒了個滿杯。
“好好”老牛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隨即眯著眼說道,“好酒。”
“不錯吧?多喝些。”錢方又將酒杯倒滿。
“好。”老牛仰頭又喝了半杯。
就這樣,一個喝,一個勸,一個小時後,老牛臉泛紅暈,眼神迷離,看模樣應是醉了。
“老牛,來,再走一個。”錢方輕碰了一下老牛的酒杯,而後喝了一小口酒。
“來”老牛大著舌頭,拿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仰頭又喝下一杯酒。
“老牛,好酒量。”錢方說著又將老牛的酒杯給倒滿了。
放下酒瓶,錢方一副為你好的模樣說道,“老牛,你怎麽不向院長多要幾個人?”
“你看你精神科才多少個醫生,我每次來找你,十次有七次你都在加班。”
“那,那沒辦法,精神科,科都不想來。”老牛明顯醉了,話都有些說不清了。
錢方眸中閃爍,“我怎麽記得有一個實習醫生被分到了你們科。”
“怎麽會是沒人來呢?”
“別,別說了,那個實習生被,嗝,被開除了。”老牛打了個酒嗝說道。
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錢方不帶絲毫感情的問道,“怎麽被開除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