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芳消息查到了?”辦公室中,秦鶴年精神一振,眼中仿佛都在放著光。
“查到了,”江不言“咕都咕嘟”的喝完了一杯茶,才說道,“有一位環衛工人看見吳芳在於靜死的當晚去過天鵝公園。”
“在張海去找劉奇,剛離開天鵝公園後,齊芳就進去了。”
“真相就隻有一個,”柳江河摸著下巴,“我記得張海說過,他是將於靜掐死的,有沒有可能於靜當時並沒有死。”
“在張海去找劉奇的時候,齊芳看見倒在地上的於靜,幹脆就把人給弄死了。”
“證據呢?”吳芳是去了天鵝公園,可吳芳殺人的證據呢?沒有證據,邏輯再完整,都沒用!
徐夏輕飄飄的兩個字,瞬間打擊到了柳江河,他蹲在角落,手上在地上不斷畫著圈兒。
“看看這個。”一直沒說話,在看著資料的秦鶴年將二頁資料推到三人麵前,資料上是於靜房間的圖片。
他在兩張圖片上桌子上的某個位置,畫了一個圈。
前者圈的是一個陶瓷天鵝擺件,後者就隻有一個圈。
他將筆蓋蓋上說道,“桌子上有一個水晶天鵝擺件,在於靜死後,這個陶瓷天鵝擺件卻不見了。”
“這個擺件高超過了三十厘米,寬超過了二十厘米,重量最少都有三斤,作為凶器足夠了。”
江不言看著圖片上的天鵝擺件,越看越眼熟,想了半天,他終於想起在哪裏見過這個天鵝擺件了。
他指著圖片說道,“這個天鵝擺件是張海和齊芳的定情信物。”
秦鶴年一驚,“那它怎麽在於靜那裏?”
柳江河不屑的撇撇嘴,“張海送的唄。”齊芳肯定不可能送情敵禮物。
於靜從不會問男人要禮物,都是男人自願將禮物送過去的。
所以隻能是張海送的。
另外三人神情複雜,把和老婆的定情信物送給情人,張海的腦回路……
“既然是定情信物,如果齊芳是凶手,會不會還沒處理掉這個擺件。”秦鶴年回過神,管他腦回路有多清奇,隻要證據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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