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層玻璃,聽著吳芳講述,眾位刑警從一開始的竊竊私語,逐漸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有個地方不對,張海說於靜逼他離婚,但他不願意離婚。”
“可在齊芳的講述中,張海是明確跟她提了離婚。”
“兩個人一定有一人說了謊。”秦鶴年的聲音打破了一室沉默。
“可是為什麽要說謊呢?這種事有什麽好說謊的?”一名年輕刑警一臉的納悶。
“張海跟齊芳提出離婚是在於靜懷孕時。”江不會看著手中資料說道。
柳江河輕“嘖”一聲,“這張海挺不是東西的。”
似感歎了一句,下一秒他又說回了正事,“會不會是張海發現於靜懷得不是自己的孩子,這才沒和齊芳離婚。”
金鵬推門進來,將資料發給大家,“劉奇的電話裏發現了大問題。”
眾人連忙低頭看著資料,一時間房間中隻聽見紙張翻開的聲音。
秦鶴年翻著資料,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和柳江河猜測的一樣,張海發現了於靜懷的孩子有可能不是他的。
劉奇告訴張海於靜和多個男人有密切的關係,還發了不少於靜和男人的親密照給張海。
在劉奇和張海的微信對話中,劉奇曾提到過,張哥,於靜竟然敢騙你,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而張海的回複是,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張海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再看看這句話,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他會不會是故意讓齊芳以為他去於靜那裏,劉奇那條朋友圈就是證明。”
“否則劉奇為什麽無緣無故發那麽一條引人誤會的朋友圈。”
“而齊芳知道他去於靜那裏,肯定忍不了,也會去天鵝公園。”
“之後他在掐昏於靜,讓齊芳以為他殺了於靜,他離開後,齊芳再動手。”
“一下子,張海就能除掉兩個他甩不掉的人。”
秦鶴年幽幽說道,不是他想得複雜,而是人心本就經不起推敲。
“不會吧,齊芳會不會動手,張海怎麽會知道。”一名年輕刑警說道。
如果真的如這位秦所所說,那齊芳的一生太不值了。
她在最美的年華陪著那個男人吃苦受罪,之後她也沒得到甜蜜的果實,隻得到一地雞毛。
最後甚至因為那個男人背上殺人的罪名,下半輩子都不得安生。
想到這種可能性,眾人都感到了一陣不適,下意識的不願去想。
“有這種可能性的,那個天鵝擺件在那裏,齊芳就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徐夏歎了一口氣。
天鵝擺件承載了齊芳所有的甜蜜回憶,是她的心心念念,是她的寶貝。
張海卻將東西隨手送給了情人,齊芬一定忍受不了,一定會很憤怒,在憤怒之下,殺人也就不奇怪了。
有人低聲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張海……”
“事情也不一定是這樣的,這隻是個猜測。”見氣氛沉悶,柳江河邊說邊看向了秦鶴年。
他發現一件事,秦咻咻提出來的一些猜測都很恐怖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