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鶴年來到會議室,找了個位子坐下,嘴裏還叼著個包子。
江不言湊了過來,“那個淩水建築還記得嗎?”
秦鶴年邊嚼著包子邊點點頭,他又不是金魚,隻有七秒記憶,昨天才說過的,他今天當然記得。
江不言看見他一鼓一鼓的腮幫子,手有些癢癢,十分想要戳戳。
但想到某人會生氣,按捺住了這種衝動,努力將注意力放在案子上。
“淩水建築在非法采礦,於靜作為老板小蜜自然知道這事,據老板交待,劉姝無意中也知道了這件事。”
“在劉姝失蹤當晚,於靜就是奉老板之命去找人談判的。”
“於靜死了,劉姝失蹤,當晚到底是什麽情況,也不得而知。”
聽著江不言的講述,就當是下飯,秦鶴年又咬了一口包子,嚼啊嚼。
突然,一根罪惡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腮幫子,他捂著臉,對某人怒目而視。
柳江河“嘿嘿”一笑,軟軟的,挺好戳。
江不言扼腕,早知道他就下手了。
“五年前,劉姝失蹤,警方沒查淩水公司嗎?”秦鶴年放下捂著臉的手問道。
徐夏解釋道,“五年前,淩水公司才剛開始做,做的比較小心,當時警方全部精力都在找人上,這才忽略了淩水公司。”
知道了於靜和劉奇的恩怨後,警方立馬提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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