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認罪了,但這還不算結束,還有一連串的卷宗需要填寫。
一連寫了幾天,秦鶴年終於將自己的那部分寫完了。
無視三人哀怨的目光,他瀟灑走人。
剛走到警局門口,秦鶴年就看見兩個人在拉拉扯扯,這兩人還是熟人,女人是齊芳,男人是張海。
隱隱約約他還聽見兩人的對話。
張海:能不離婚嗎?我們都這麽大歲數了,傳出去不好聽。
齊芳:離婚不好聽,找小三就好聽了?
秦鶴年挑眉,這齊芳是終於不在挖野菜了?
“怎麽回事?”他看向旁邊同樣豎著耳朵的保安大叔。
大叔嘖嘖兩聲,“那個女人想離婚,男人不想,一直在爭呢,這男人可真不要臉。”
別看大叔是個守門的,但私下消息可靈通著呢,這一男一女的事他也聽說過。
女的不是什麽好人,男的更不是什麽好人,在外找小三,如今還有什麽臉麵不同意離婚。
現在正是下班時間,齊芳和張海拉拉扯扯,有好奇心重的人停下腳步,偷偷摸摸往那邊瞧,像瓜地裏舉著叉子找瓜吃的猹。
一個人站在了他身邊,秦鶴年轉頭一看,瞥見來人分外明亮的雙眼,無語道,“肖局。”
他怎麽不知道肖局也這麽八卦。
“怎麽回事?”肖局好奇的問道。
他還以為這兩人會成仇人,還是死生不複相見的那種,怎麽才幾天就聚到了一起。
“齊芳想離婚,張海不想離。”秦鶴年簡略的說道。
他又問,“這兩人怎麽出來了?”
雖然於靜已死,但齊芳故意傷人,張海無意傷人,這些行為都是真得,不可能因為人死就不追究。
這兩人應該在裏麵接受教育才對,怎麽出來了?
肖局摸摸鼻子,“於靜已亡,他們找到於靜的父母,私了了。”
秦鶴年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麽。
那邊兩人還在拉扯,齊芳表情不耐煩,她真不知道張海為什麽不離婚,明明之前他提過的。
生死之間走一遭,她的變化很大,至少把腦子裏的水倒幹淨了。
回首自己以前做的事,她都覺得不可思議,她竟然會為了一個出軌的男人去殺人!放在從前根本就不可能,好在沒鑄成大錯。
清醒過來的吳芳解決了於靜的事,就和張海提出了離婚。
本以為很容易,畢竟兩人已經沒了感情,她又陷害過張海,張海應該巴不得跟她離婚才對。
沒想到張海死活不離,差點沒把她氣死。
一旁的張海滿心苦澀,不管他在外有多少女人,他的妻子隻會是吳芳。
當初於靜以孩子脅迫他離婚,他本打算和於靜結婚後,等於靜生下孩子,立馬就和於靜離婚,再和吳芳重新結婚。
哪怕吳芳陷害過他,他依然不願離婚,他的妻子隻會也隻能是吳芳。
“張海,就這樣吧。”吳芳神情疲憊,轉身就走,張海伸手想去拉她,衣角滑過他的指尖。
看著這一幕,秦鶴年心中歎氣,相愛容易,相守難,有時候動物都比某些人知道什麽叫從一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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