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醫生給了他一個意外的回答,“有氣,但已經很微弱了。”
旁邊的陳隊說道,“請一定要救活她。”
拉著受害人,救護車消失在了雨夜。
兩人的注意力又放在了報案人身上。
報案人是一對情侶,陳隊親自詢問,“請問你們今天為什麽來中心公園?”
男生微微有些臉紅,“那什麽,今天是我們確定感情三周年,就想來刺激一下。”
“當時我們那啥,就不斷聽見吚呀的聲音,我們找了一會兒,在長椅下找到的人。”
女生也臉紅的低下頭,狠狠捶了男生胸口一下。
眾人秒懂,秦鶴年滿頭黑線,“你們也不怕有監控。”
男生不在乎的擺擺手,“這公園和附近的監控早壞了。”
聽到這話,何局臉黑了,等這對小情侶走後,破口大罵,“市政在搞什麽?監控壞了都不知道修。”
因為大雨,現場本就找不到線索,如果監控還在,那有極大可能就能查到凶手,如今全沒了,何局氣的肝疼。
等氣過了,何局還是和眾人趕去了醫院。
下午一點,手術結束,可惜的是醫生並沒有將人搶救過來。
“其實把人救過來也活不了多久。”搶救的醫生唏噓道。
眾人看向醫生,醫生解釋道,“病人雙眼被灌了硫酸,已經徹底失明,舌頭被剪了半截,也失去了說話功能。”
“乳房和腰部以下全部被切除,包括臀部,術後的並發症就能要了她的命。”
有一句話醫生沒說,雙眼致盲,舌頭被割,乳房和下半身都沒了,病人就算活著,都不一定能接受自己,生不如死啊。
陳隊低聲道,“就算受害者活著,也無法告訴我們有關凶手的線索。”
舌頭被剪,雙手被砍,凶手杜絕了受害者所有的可能性。
由於受害者身邊沒有任何能證明她的東西,警方隻能取了受害者的DNA進行匹配。
用了三天時間,終於找到了受害者信息。
會議室中,眾人麵前都堆著一堆資料,沒人說話,個個眼睛都盯著麵前的資料。
秦鶴年翻著有關受害者信息的資料。
受害者名為邱雅,公司白領,失蹤當天,她正在休假,老公出差沒在家。
社會關係除了明麵上的同事父母之外,暗地裏同樣是一名應召女郎。
“網站那邊真的再也查不到任何信息了?”有一名老刑警不死心的問道。
能上網站的都是客人,把這些人的信息查清楚,凶手也就能找到了。
陳隊苦笑,“這是一個海外網站,我們的技術人員當初就查的很費勁,那邊跑的也快,後來實在沒發現才把網站封了。”
“當然我們也沒放棄,現在還在查部分人的信息。”
“不隻客人,應號女郎的信息也要查清楚,不排除凶手是用應召女郎的賬號登上的網站。”秦鶴年提醒道。
“有的查了。”陳隊歎氣道,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能怎麽辦?查唄。
“宋舟憶那邊呢?”對宋舟憶,何局還是不死心,畢竟宋舟憶那邊是最快能找到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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