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好,因此經常在外麵住。
他坦言曾經確實動過殺人的念頭,但是被人阻止了。
兩個月前,他回了一趟家,然後發現了五名死者,之後他就買了車票離開了黔省。
當時審訊人員問道,“你為什麽要走?”
羊單麵露嘲諷,“不走難道留下收屍。”
這段對話也充分佐證了羊單和死者五人的關係確實不好。
之後羊單向警方提供了他的不在場證明,他在回家那一天白天都在外麵玩。
晚上突發奇想回去了一趟,發現屍體,沒三分鍾就離開了,小區的監控也證實了這一點。
看完資料,秦鶴年又打電話給徐夏,那邊很快接通。
“羊單的不在場證明哪裏不對?”他問道,剛剛在資料中他並沒有看到這一點。
徐夏說道,“羊單他去玩的是蹦極。”
秦鶴年沉默,如果他沒有記錯,資料中有提到羊單他有高血壓,一個有高血壓的人去玩蹦極?不是傻了就是另有所圖。
徐夏繼續說道,“還有羊單說回死者家中是突發奇想,就這麽巧的遇見了五名死者屍體,太巧了,很像……”
“很像殺人凶手返回命案現場。”秦鶴年接著他的話說道。
徐夏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沒錯。”
“可是你們沒有辦法抓他。”他輕聲道。
徐夏又發出一聲歎息,“對”。
羊單行為可疑是真,不在場證明也是真,沒有證據,再可疑警方也不可能抓他。
“凶器呢?這方麵有什麽線索嗎?”秦鶴年問道,一條路走不通就試試另一條路,辦案不能這麽死板。
徐夏疑惑,“你沒看到照片嗎?”
秦鶴年頭上冒出個問號,“什麽照片?”
“估計是柳江河發漏了。”徐夏說這話時咬牙切齒,這麽重要的東西那家夥都能漏發,拳頭硬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傻子計較,而後說道,“五名死者的骨頭上無一例外遍布傷痕,初步斷定是大菜刀一類的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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