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相互殺人,那麽這幾個嫌疑人的身影一定會出現在彼此的案件中。”
“找到了他們的身影也能進一步驗證我們的猜測。”秦鶴年說道。
“可這也不是那麽容易找的。”陳隊滿臉愁苦。
“熊浩最後待的那個旅館周圍沒監控,也沒找到目擊者。”
“他被拋屍的那個湖更不用說,兩交界處,地處偏僻,偶爾有釣魚佬去釣魚,那幾天下雨,釣魚佬都沒去了。”
“想找目擊者,難。”一名中年刑警插嘴道。
“羊單案和馬啟案死者們都死在自己家,監控方麵就沒發現?進出方麵有沒有登記?”秦鶴年問道。
小區門口都有監控,而且陌生人進小區門衛應該也會登記吧。
特別是羊單案中,死者一家住的都是別墅區,進出應該會更加嚴格吧。
“馬啟案的幾名死者都是在兩個月後才被發現,隻能判斷大致死亡時間,這也會影響到找人的準確性。”
“而且兩個多月的時間,小區每天的人流量又那麽大,想從裏麵找到某一個人很難。”
老刑警無奈的說道,真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找到的。
中年刑警又插了一句,“羊單案中,別墅小區是有出入登記表,但有些人是沒法登記的。”
“富人嘛,嗬嗬……”
能買別墅的非富即貴,有時候別墅主人帶男伴女伴回去,警衛也不會自找沒趣的非要人登記。
秦鶴年瞬間領會到中年刑警的意思,他沉思了兩秒說道,“有沒有可能羊單案的死者是楊蘭或是馮雨殺的?”
“假設真是相互殺人,這幾人中隻有楊蘭和馮雨有可能混進別墅區。”
隻要她們成為某一位別墅主人的女伴,就能順順利利混進去。
當然男性也有可能,隻是以秦鶴年的眼光來看,這幾位男性在長相方麵還達不到某種要求。
“可兩人都是女性,死者有男有女人數方麵也略多。”一名年輕刑警委婉的說道。
老刑警立馬反駁道,“別小看女人,而且這世上讓人喪失行動能力的藥還少嗎。”
“對了,還有一點,”陳隊急急說道,“在死者一家死亡當日,羊單曾經訂了一個蛋糕送給死者。”
“當時羊單說是訂錯了,後來在現場找到了蛋糕的包裝盒。”
“看來讓死者一家喪失行動力的原因也找到了。”秦鶴年默默補了一句。
蛋糕這種具有特殊意義的東西隻有在特殊時候才會送,不年不節的誰送啊。
更何況羊單那麽恨死者一家,怎麽可能送蛋糕,送幾顆子彈還差不多。
如果凶手是楊蘭或是馮雨,羊單這個行為就能理解了,把死者一家藥倒,凶手就能行凶了,也不擔心死者反抗。
“其實楊蘭的案子也要仔細找一找,死者死在公園噴泉池中,說明是凶手將死者帶入公園的。”
“那帶著行李箱布袋開車之類的人就都很有嫌疑。”
“這次也不用多關注楊蘭,隻要注意上述那些人中有沒有符合其它案件的嫌疑人。”秦鶴年摸著下巴說道。
楊蘭案其實是最好的切入點,因為公園附近有商家,商家基本都會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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