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輕咳一聲,“這事你五年前怎麽不說?”
孫加似有些不好意思,“那天晚上撞上那一幕之後,我因為和老大老婆深入交流被發現了,被逼離開了渝市。”
兩人看著孫加的眼神難以言喻,沒想到這人什麽都偷啊。
孫加繼續說道,“半年後老大被抓我才回了渝市。”
“四年前我被抓了進來,前不久有兄弟來看我,提到警方好像在渝市公園找什麽東西。”
“後來我又拜托兄弟查了查,才知道五年前渝市公園發生過命案。”
“我就想五年前我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就是凶手犯案的過程。”
“沒想到我運氣這麽好。”
說到後麵孫加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害怕,隻餘下滿心喜悅,畢竟誰不想早點出去。
秦鶴年點點頭,轉而問起了另一個問題,“你兄弟是怎麽知道警方在渝市公園找東西的?”
警方是有實地走訪這一項,可走訪時又沒穿警服,外人怎麽知道這事的?
孫加擺擺手,“做我們這行的眼睛都要利,我那兄弟連著幾天都看見有警察在渝市公園附近轉悠。”
“說句難聽的,眼晴不利,早就被關進來了。”
他又摸著下巴說道,“有些時候我們這些人可能比你們都要熟悉你們的同事。”
……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兩人快速離開了渝市監獄,隨後警方傳訊了羊單。
審訊人員對羊單進行了照例問話後,說道,“五年前你成為了渝市環衛公司的一員,對嗎?”
羊單點點頭,心卻提了起來。
“你身價不菲,怎麽會去當環衛工。”審訊人員眼神冷冽。
羊單麵不改色,“興趣愛好。”
“五年前的七月十日你在哪裏?”審訊人員又問道。
羊單心沉了下去,“七月十日晚我去收了公園垃圾,而後就在公園的環衛休息室睡覺。”
“是嗎?”審訊人員似笑非笑,“認識她嗎?”
他又拿出一張照片,上麵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正是楊蘭一案的死者。
羊單緊緊盯著照片,最終啞聲道,“不認識。”
“七月十日晚上,有人看見了你將一名女子按進了公園噴泉池中。”
審訊人員的話令羊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掐了掐手心,劇痛使他冷靜下來,“我現在如果全都說的話能獲得減刑嗎?”
“你先說,視情況而定。”審訊人員說道。
羊單閉了閉眼,他知道自己殺了人,最高是能判死刑的,現在隻有全盤托出,才能爭取到寬大處理。
想明白後,他睜開眼說道,“沒錯,人是我殺的,我幫楊蘭殺了人,她和馮雨就幫我殺了我老婆一家。”
“不僅我們是這樣,馬匡和馬啟也是這樣。”
“馬匡幫馬啟殺了他朋友一家,馬啟又和馮雨配合著將熊浩殺了。”
羊單賣起隊友來,那叫一個毫不猶豫,畢竟俗話說得好,死貧道不如死道友。
“你們怎麽會想到這種殺人方式?或者說是誰告訴你們的?”審訊人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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