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執手相看無語凝噎之際,秦鶴年又插了一句,“不知道那兩個男人帶著那些人去哪裏了?”
這句話又在兩人心上插了一刀,兩人眼中不約而同露出焦急之色。
已知那兩個男人會吃人,那麽被帶走的那些人在那兩人眼中就是一盤菜,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還有一件事,”秦鶴年幽幽道,“吃人肉是會上癮,前不久王軍被抓,你們說如果有人上癮了會怎麽辦?”
“還有王軍做包子習慣在包子頂點一個紅點,現場發現的包子也一樣,那兩個男人中有一人應該認識王軍,說不準還跟王軍學過做包子。”
“王軍?我記得法院好像是判了他死刑吧,好像就在判決生效一個月後執行的吧。”
肖群語氣中充滿不確定,繼而看楊正輝,老楊應該清楚這件事吧。
楊正輝苦笑,“要找王軍,怕要去地下找了。”
秦鶴年/肖群:誰特麽想去地下找啊。
正當兩人無言之際,四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前方的年輕警員一臉的無奈,後麵跟著一男一女和一個半大的少年。
女人一臉愁苦,男人憤怒的一巴掌拍在少年背後,“還不快說。”
少年一臉的不服氣,嚷嚷道,“有什麽好說的,我那是憑平事賺的錢。”
男人氣得個倒仰,“憑本事?你憑得哪門子本事,淨走歪門邪道。”
三人腦袋上冒出問號,怎麽回事?
女人抹了抹眼淚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發現孩子身上平白無故多了千把塊錢。”
“問他哪裏來的,怎麽都不說,他爸急了,揍了一頓,這孩子才說實話。”
“半個月前,有兩個男人找上這孩子,給了他一千多塊錢,讓他注意村裏有沒有陌生人來。”
“今天這小子又去通風報信,之後又有警察挨家挨戶的敲門。”
“我和他爸一看這事情不對勁,誰家好人能給小孩那麽多錢,讓人盯著村裏動靜,誰家好人能引來警察啊。”
男人拿出一疊錢遞給楊正輝,滿臉慚愧道,“是我沒教育好孩子,給你們警察同誌添麻煩了,這是那兩個男人給的錢。”
不等楊正輝接過,少年便炸了,他氣憤道,“我又沒犯法,憑什麽把錢給他們。”
“又不是殺人那種大事,至於這麽上綱上線嗎?就算是我現在殺了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又不用負法律責任。”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警察全都皺眉。
秦鶴年掀起眼皮瞅了一眼少年,能說出這話,如果日後性子沒能扳過來,八成也是警局常客。
不過這少年話說的難聽,但也讓他說對了,未成年犯罪一般是采用從寬處理原則,教育感化原則,能在犯罪後真正負刑事責任的很少。
眼見兒子仍不知錯在哪裏,男人氣得直發抖,心裏隻覺後悔,早知以前在學校老師管教孩子的時候,他就不該多嘴。
如今釀成苦果也隻能自己咽了。
男人和女人拉著一臉不服氣的少年走了。
楊正輝看著手上拿著的紙幣,“希望這上麵能提取出指紋。”
秦鶴年摸著下巴,“其實還有一個人應該也了解王軍的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