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在門口驚呆了,聽著耳邊門後跌宕的伸吟聲,他不敢相信妻子已經大膽到如此地步,竟然把男人帶到了家裏來左愛。 妻子中午還用身體向自己證明著清白,晚上就直接把男人帶到家裏,連酒店都懶得去了。 是自己滿足不了妻子,還是妻子本就是表裏不一生性放蕩的女人 甚至他都懷疑妻子帶男人回家偷吃,就是因為中午對她的質問,讓妻子體驗到了那種偷偷摸摸的變態刺激感。 他對妻子越懷疑,妻子偷男人時就越是有激情,有爽感。 一開始李牧認為妻子就算出軌了,也是因為偶爾失足沒抵擋住誘或,或者喝醉了被男人給強迫了之類的。 但今天就發生在家裏的現實,讓他徹底對妻子失望了。 有什麽樣的男人能在女人家裏強迫女人給他上;是什麽樣的女人能在被丈夫質問後,晚上還會把男人帶家裏偷吃的 說什麽憤怒,憤怒從來都是在理智的基礎上存在著。 李牧這會兒什麽都感覺不到,就隻知道自己不能讓妻子,繼續被男人幹下去,或者說不能讓妻子繼續睡男人。 “嗯……啊……嗬嗬,癢……癢死了!小壞蛋你慢點兒,我快受不了了!”李牧在接連的伸吟聲中聽到妻子嗬笑。 “不要臉,他倆太不要臉了。”臥室門口的李牧心裏怒罵。 妻子的聲音就像一把鋒利匕首,把他一個男最後的尊嚴紮的鮮血四濺。 在自己家裏,睡自己的床,叫的比和自己做時聲音還大。 要多浪的兩個人才能做出這種事,想到馬上就能抓妻子一個現行,想到馬上就能抓到該死的男人。 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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