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吵架。” “浩辰悄悄告訴我，說他沒媽媽了。他說媽媽不喜歡爸爸的時候就會說話很大聲，就會吵架，就會離婚，就會不要他了。” “浩辰還說離婚就是媽媽要離開家，他說他想媽媽就哭了，我不喜歡浩辰哭，後來老師就把他哄的不哭了。” “媽媽，是你不喜歡爸爸了，還是爸爸不喜歡你了你和爸爸離婚後，會不會就像浩辰的媽媽一樣也不要我了……” 李牧知道浩辰是女兒幼兒園的小朋友，4歲女兒說的不慌不忙，還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但女兒嘴裏的每個字甚至臉上的每個細微表情李牧都懂，李牧都明白。李牧真的都懂都明白…… 看著女兒一臉的稚嫩和腦後發黃的小辮兒，就像千萬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紮著他心裏最柔軟的角落。 女兒還在說著什麽，或是因為妻子跪地上抱著她哭的緣故吧，女兒不知什麽時候也開始哭了起來，女兒一邊哭著，一邊說著，也一邊抱著妻子…… 李牧望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在自己跟前哭成這個樣子。他沒有說話，隻是掏出廣場抽剩下的半盒煙，拿出一根點著叼嘴上轉過了身去。 他想讓女兒很幸福很幸福，他不想讓女兒受到丁點兒的傷害。哪怕之前決定的妻子出軌就離婚，也有保護女兒的成分。 他想到了如果和妻子離婚女兒會哭會鬧。但沒想到是今天這種隻哭沒鬧，也更沒想到這天會來這麽早，早到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李牧明白，造成今天這種局麵他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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