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直白,但卻改變不了大多數人就是這樣想的。隻是誰都不願在別人麵前,摘下自己的麵具罷了。 或許,你在看到這裏的時候,會是在街上,會是在辦公室,還有可能是客廳或床上躺著。那麽此時此刻,也就是當下你眼前的這個人,說不定就戴著這麽一張麵具。 隻是因為你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所以我可以把自己的麵具摘下來,說給你聽罷了…… 摘掉麵具的方法有很多種,你看不見我,我看不見你這隻是其中的一種。還有一種就是現在醉酒的李牧了…… “老婆……你雪球好像變小了點,不過手感很好,也挺了很多……” “老婆……老婆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快給我……” “我……我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李牧從始至終,一直都在認為小林就是他的妻子。醉意朦朧的整個身子都砸在小林身上,餓狗捕食似般在小林身上所求著。 而小林則是仰麵朝天微閉著眼睛,口鼻間喘息著越發難以壓抑的聲音,來回互相搓著自己兩腳的小林,努力往後仰著頭,原本白皙的臉頰泛著血樣的緋紅,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把死死護住下身的手拿開…… 是的,不錯。雖然小林一直沒從李牧身下逃開,甚至她都把自己身體所有的部位開放給李牧,任由李牧折騰抓咬,但唯獨堅守著一個女人最後的防線。 盡管從她肢體上的動作,還有臉上的表情,都可以很輕鬆的判斷出她早就已經泛濫成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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