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姨子在電話裏給李牧說不在家裏，並不是和某個人在一起。而是和某個職業在一起。 而這個職業就是……大夫。 是的，李牧之所以聽小姨子說和大夫在一起後，有種想甩自己耳光的衝動。就是因為女兒昨天沒等到爸爸，今天早晨一起床就站在門口等李牧，不小心才從樓梯上摔下去的。 小姨子在電話裏很著急，幾乎都是哽咽著斷斷續續說的，說也說不清楚。 李牧隻從前言不搭後語的哭腔中，大概知道女兒是從小姨子家門口的樓梯台階上，滾到了十幾個台階下的轉交平台。 女兒身體並沒有大礙，隻是鼻子一直不停的流血，止也止不住。 或許流鼻血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並沒有什麽。但對於一個4歲孩子的父親來說，卻是天大的事情。更何況現在都已經到醫院去了。如果隻是普通的流鼻血，怎麽用到醫院裏去。 在李牧給小姨子打電話的這時間裏，她們剛到醫院。現在大夫正在給女兒做檢查。 女兒對李牧來說，那就是他的命。更何況聽小姨子在電話裏說，女兒是因為等自己，才跑到門外不小心滾落樓梯的。 自責好像已經不是李牧後悔，昨晚在小林家過夜的借口了。 “該死，女兒掉到樓梯下的時候，曉冪幹什麽吃的。她怎麽能讓孩子一個人在樓梯口站著呢。” “壞了，壞了，忘了問曉冪女兒在那個醫院裏。” 李牧把電話掛斷後，心裏著急到可以燃燒成一座火山的溫度。他正要給小姨子打電話，問女兒在那個醫院的時候。小姨子發來了短信。 短信內容是：“第一人民醫院座一樓急診科。” 李牧知道這是女兒現在的位置。 “急診科都嚴重到上急診科了” 李牧在看到急診科三個字後，心裏頓時一陣發悶，眼前一片花白。他晃了下身子，差點兒沒倒地地上。 不錯，李牧如果現在測量血壓的話，肯定又高了。李牧一直都有血壓偏高的毛病，隻是平時不太嚴重，他也沒怎麽注意過。這會兒他血壓升高，明顯是因為他太清楚女兒在急診科的深意了。 他原地著急了好一會兒，甚至電梯就在跟前，可李牧卻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到，自己最快的下樓方式就是坐電梯，而不是他正準備往下跑的樓梯。 按上來電梯，來到樓下，跑出小區，伸手路邊攔了輛出租車隻說了兩句話：“第一人民醫院，快！” 途中出租車路過他單位的時候，李牧想到自己今天還要上班。 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即便是扣工資他也要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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