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是，護士呢護士在哪兒呢。 李牧很清楚眼前被自己握住的手，分明就是個大夫，弄不好還是女兒的主治大夫。 “難道女兒……不會的，不會的。” “絕對不會的，我女兒才4歲，我女兒隻不過碰了下鼻子，老天絕不會對我女兒這麽殘忍……” 看著眼前種種的異常，李牧想著他能想到的所有好的壞的可能時。 握著大夫手的看著大夫眼睛的李牧眼淚瞬時…… 嘩嘩的就順著近乎祈求的臉頰……打濕了他並怎麽堅強的肩膀。 之所以有很多人說眼淚是懦夫的表現，因為眼淚根本改變不了任何已經注定的事實。 說是這麽說，可沒在急診室門外焦急過的人，根本不會去懂李牧現在的心情。很多時候，眼淚這東西和堅強和懦夫真沒什麽關係…… 因為李牧很清楚，現在眼前大夫的一句話，就能注定以後的日子裏，女兒會是在他後背上喊著爸爸，還是他努力伸手也觸摸不到的黑暗潮濕的地下…… “大夫，你快說啊！孩子到底怎麽了！急死人了！”小姨子忍不住旁邊喊著。 大夫看了眼身邊的梁曉甜，嘴角蠕動了下看樣子想說什麽。 不過大夫最後還是轉過頭來，動了下兩手被李牧抓著的手，沒能把手從李牧手裏拿過去後。 無奈的看著李牧眼睛說：“嗯，是李曉曉的。我們已經盡力了……” “盡力了……盡力了是什麽意思” 李牧在聽到盡力了三個字時，他很努力很努力回想著“盡力了”除了死亡，是不是還有別的含義時。 小林橫抱著李曉曉衝出急診室喊道：“李哥，李哥！孩子我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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