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啊,有時候活著實在是太累了。 小時候家人說,你是男孩子可以流血,不可以哭。 (流血這事兒隻是在我小時候的,現在的孩子在家長眼中比玻璃都脆,誰也不舍得讓孩子流血。) 大點兒的時候,老師說你不好好學習,將來連老婆都討不到。 再大點兒的時候,麵對幾千塊錢一平方的房價,女朋友扭頭離開前說你是個好人。 等你有車有房又有錢的時候,可年紀也一大把了。 以前的時候迎風尿十裏地,現在不站馬桶邊兒都能把鞋給尿濕了。 想玩兒……身體和精力已經不允許了。 就算背著妻子偶爾養個小的吧,弄不好給她買的車子房子,倒成了方便她包養小白臉的工具。 因為一個連撒尿都能分叉的男人,是絕對滿足不了那個夜夜需求小女人的。 到頭來,原想著花錢養個小三滿足下好奇和虛榮心的,最後連小三也把自己給綠了。 所以說,這男人之所以被稱為男人,丈夫之所以被稱為丈夫,還是有絕對的道理的。 因為凡是都需要看兩麵,而男人和丈夫反過來看,就成了“人難”和“付錢”。 按道理說,一般男人做到這種地步,就已經算是神鬼不佑的了。 可眼下從妻子驚訝中聽到家裏的2萬積蓄,不知什麽時候少了七千塊,成了一萬三…… 李牧雖不清楚家裏具體有多少錢,但有2萬塊左右他是很清楚的。 最近家裏也沒什麽大的開銷,所以李牧不管怎麽想,除了心疼這莫名消失的7000塊錢外,剩下的就是考慮這7000塊是怎麽沒有的了。 就算最被神鬼不佑的男人,到頭來還能成為“人難”和“付錢”。 可他自己這將近40歲的年齡,也算是人到中年了吧,可竟然連神鬼不佑的男人都不算。 因為他現在隻能“人難”,連女兒住次醫院的醫藥費都支付不起。 如果隻是因為窮,因為沒錢付不起醫藥費的話,那倒也不能怨天尤人,隻怪自己這個一家之主沒本事掙錢。 可原本2萬塊左右的積蓄,在家裏沒有大項開支的前提下,她除了能想到是妻子和野男人出軌時,花在開放和吃飯逛街上,再想不到這7000塊錢還能跑到哪兒去。 發火 嗬,好像在這種時候,沒那個男人會……不發火的吧! 不過李牧在發火時,他更清楚眼下是在老嶽父家樓下。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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