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麽幹過。就想著替你分擔一次家務吧。” “平時我看你曬被單之類的大件兒,都是去樓頂。我也就上去了,誰知道樓頂的繩子上都晾曬滿了。害的我又跑下來,拿了繩子上去才弄好。” “這不你看,我來回幾趟跑下來,就弄成這樣了!” “哦……老婆,你剛才說有人欺負我,該不會就是因為我身上這些臭汗吧!哈哈,哈哈!” 李牧自己說著說著,才終於反應過來哈哈笑了起來。 “嗬嗬,傻瓜!你才反應過來呀!害的我一頓擔心你,不過沒事兒就好。” “但是老公,以後你還真該幫我做做家務了。都這麽多年了,難道你就沒發現平時我曬東西的時候,都帶著根繩子嘛!小件在陽台曬,大件在樓頂都要用繩子的。” “樓頂就這麽大點兒地方,樓上住那麽多人,晾完衣服要不把繩子解下來,到自己晾衣服的時候就會被別人用上了。” “嗬嗬,老公你真是太可愛了!結婚7年了第一次幫我做家務,還鬧出這笑話來。” 被一根繩子的事兒,頓時弄得梁曉甜心情大好,跟李牧一起嗬笑起來。 不過李牧笑的不隻是自己這身臭汗,還有剛才他以為妻子被人欺負的事。 如果妻子著急打電話報警,是因為她被人欺負了,又怎麽會等到自己回家,才突然著急上火的報警呢。 再者說,妻子中午一直都在她娘家,怎麽可能受委屈。 要是妻子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欺負了,早就給自己打電話了,也不會等到回家才說。 李牧在笑著自己可笑的同時,懷裏的女兒看爸爸笑了,女兒也懵懂不知的嗬嗬笑了起來。 但不得不說,李牧真的該嘲笑自己。因為妻子剛才分明都已經說把“他”說漏了,但李牧愣是沒察覺到。 不過這也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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