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老公,你之前就偷看到過對吧!” “啊怎麽突然這樣說,今天不還是你先看到的嗎,你要不說我也不會知道。” 妻子猛地一問,讓李牧心裏有些發怯,他在想妻子怎麽知道自己上次看到過。 雖然他是真看過,嘴上是肯定不會承認的。但妻子並沒理會自己的否認。 “老公你剛才說,都在一個小區住著,對他們沒有印象,就說明你從窗戶裏看到過他們,並沒有在小區裏碰到過。” “現在對麵窗簾拉著,隻能模糊看到她的紅內衣,但根本看不清他們的臉。” “如果你之前沒偷看過,那你怎麽知道對他們沒印象” “哦我知道了……老公你最近經常把自己關書房裏,該不會就是為了偷看別人左愛吧。嗬嗬!” 妻子近乎完美的解釋,讓李牧無法辯駁,也找不到辯駁的理由。 不過讓李牧無力辯駁的,還是妻子敏銳的洞察力。算上剛才妻子故意把腳放桌子上,證明自己偷看別人,這一會兒的時間已經是第二次把自己套路,或者說是算計了。 妻子這麽聰明的一個女人,自己真的可以找到她出軌的確鑿證據嗎李牧心裏沒底。 但不管妻子怎麽聰明,她也不能說在書房是為了寫。 要給妻子說自己在寫,她勢必要看自己寫的是什麽。 不給她看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要給妻子看了自己寫的,恐怕在自己和妻子離婚前,妻子就先和自己離婚了。 因為任憑誰也不能接受,把對她的懷疑寫出來,給所有想看的人看到。 雖都是離婚,但自己踹人和自己被踹完全是兩種概念。 所以…… “哈哈,老婆你真聰明。不過這次聰明沒用到地方,我在書房是為了給自己充電,想多學點兒拍寫真的技巧賺錢。” “哦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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