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李牧看妻子打開了書房的燈,他忙拉上了書房的窗簾。 “老公,我不行了,快累死了。” “要是你受不了,就自己解決吧。我是再也做不動了。” 妻子突然的停下來,讓李牧有些不知所措。就好像渾身有無數隻螞蟻在爬一樣難受。 妻子單手撐住地板站了起來,弓著身子不停揉她膝蓋。並沒有第一時間找紙巾擦嘴,也沒有去衛生間漱口。 妻子一邊揉膝蓋,還一邊埋怨著李牧,說這段時間都必須穿絲襪了,不然她膝蓋的淤青別人一看就知道怎麽弄得。 這時李牧才恍然發現,妻子在給自己做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雙膝跪在了地上。 不要誤會,千萬不要誤會。 妻子從原來蹲著變成後來的雙膝跪下,並不是為了給丈夫下跪而下跪。而是因為蹲久了太累,沒有雙膝跪在地上省力氣。 女人的皮膚本身比男人就嬌嫩,加上雙膝跪地上後,整個身子的重量就全落在了膝蓋上。 而且妻子的身子還不停做著機械動作,時間久了膝蓋不淤青才怪呢。 或許那些看到女人膝蓋淤青,就會猜想某些畫麵的人,都是曾像李牧這樣享受過的老司機吧。 “老婆不行,現在你停下,這不是要你老公的命嗎!” “就一會兒,再有一會兒就好。” 這個時候,李牧當然不想讓妻子停下來。但李牧知道妻子肯定不會再給自己做了。 因為妻子揉過膝蓋以後,就摸索著打開了書房電燈,就清嗓似的咳嗽著跑去衛生間了,隻剩一個人傻傻楞在書房裏。 “該死,之前妻子還問我對麵的女人半路不給男人口了,男人會怎麽辦。現在對麵怎麽樣了還不知道,自己倒是先被妻子半路停下來了。” 妻子從書房回來的時候,她手上還拿著紙巾擦著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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